底陷入了慌乱,有的转身逃窜,却被身后的同伴推搡着,进退不得。
有的试图挥刀抵抗,可他们的动作,在血衣军迅猛的冲锋与精准的劈砍面前,显得格外缓慢无力,手中的弯刀还未碰到对方的铠甲,便已被斩杀。
有的甚至吓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血衣军的战马朝自己冲来,最终沦为刀下亡魂。
昏暗的光影之下,军阵如同不可阻挡的洪流,快速而凶猛的吞噬着正面的匈奴士兵。
那些暴起的匈奴,在血衣军的碾压之下,以极快的速度消融,如同冰雪遇骄阳,转瞬便被清空。
工事之内,到处都是尸体、散落的武器、飞溅的鲜血,浓烈的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惨烈的氛围,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每一个活着的匈奴士兵,让他们陷入了极致的绝望之中。
皋林查立于土坯墙顶端,看着眼前这一幕,身体剧烈颤抖,手中的青铜弯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死死盯着下方的战场,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们怎么会这么强”
他引以为傲的防御布置,他精心策划的围杀,在这支军队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那精妙绝伦的骑术,那碾压一切的战力,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认知。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两侧丘陵上的匈奴伏兵,循着皋林查的指令,嘶吼着冲下斜坡,手中弯刀寒光闪烁,满心以为能借着合围之势,痛宰陷入陷阱的血衣军。
可刚冲到半途,眼前的景象便让他们浑身一僵,所有的嘶吼都卡在喉咙里,连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只见血衣军如同奔腾不息的玄色洪流,丝毫未受壕沟拒马的阻碍,一往无前地冲过工事,将正面冲来的匈奴同袍,瞬间碾压成漫天飞溅的血花与碎肉。
马蹄踏过之处,残缺的尸体被碾成肉泥,粘稠的鲜血混合着尘土,在工事的地面上铺成一张暗红色的血肉地毯。
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咕叽”声响,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风势扑面而来,呛得人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昔日并肩作战的同袍,前一秒还在嘶吼着冲锋,下一秒便沦为马蹄下的肉泥,连完整的尸体都难以留下。
无数两侧冲来的匈奴士兵,吓得双腿一软,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在地,身体不住地颤抖,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惨烈!”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碾压之势,也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皋林勇士,在这支军队面前,竟脆弱得如同蝼蚁,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那份从心底升起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们所有的斗志,浑身发软之下,手中的弯刀微微下垂,再也提不起丝毫挥砍的力气。
土坯墙顶端的皋林查,此刻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像,失魂落魄地望着那道一冲而过的身影,眼中满是空洞与茫然。
他死死盯着地面上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肉地毯,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神兵?
他们竟然能在布满壕沟与拒马的工事内,以雷霆之势正面碾压横扫伏兵,甚至都不需要清除拒马、铺平壕沟,仅凭精妙绝伦的骑术,便如履平地般穿梭其中。
前后队列整齐得如同一个人,人马合一,进退有序,这根本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情!
血衣军的身影如风一般掠来,杀完人后,又如同疾风般朝着工事另一端远去。
长龙在灰暗的光影中一闪而过,只留下满地狼藉与惨死的匈奴士兵。
皋林查浑身冷汗直冒,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被草原的劲风一吹,浑身冰凉刺骨。
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