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侧翼快速迂回,转瞬便完成合拢,形成一个个独立的“杀阵口袋”,将稽粥部四股万余人的骑兵,死死裹在其中。
彻底切断了他们彼此呼应的通道,一下子就将四万稽粥部兵力,全部吞入这张巨大的钢铁之网中。
这变阵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到只留下一道道残影,血衣军胯下的顶级良驹全力奔驰,四蹄踏地如惊雷,速度远超稽粥部的草原战马。
匈奴士兵甚至来不及看清阵型变化的全貌,血衣军便已完成合围,将他们牢牢锁在各自的“口袋”之中。
不过呼吸之间,便完成了这场教科书般的反包围,将稽粥部的合围之势,彻底扭转成被围歼的绝境。
而就在包围完成的刹那,没有丝毫停顿,血衣军的反击瞬间爆发。
“嘣、嘣、嘣”的弓弦炸响声骤然掀起,密集得如同惊雷滚过草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无数支箭矢同时离弦,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如同黑色的暴雨,朝着被包围的稽粥部骑兵倾泻而下,遮天蔽日。
一支支箭矢势大力沉,穿透性极强,轻易便能击穿稽粥部士兵单薄的兽皮铠甲,要么精准命中眉心,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战马与草地。
要么贯穿胸膛,士兵闷哼一声便从马背上直直摔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每一声弓弦响,都伴随着一名匈奴士兵的倒地,收割生命的速度快得令人胆寒,草原上瞬间铺满了尸体与散落的武器。
“怎么回事!?他们的阵型怎么拆得这么快!”
“这马速怎么可能比我们的草原战马还快!根本甩不开!”
“好强的弓力!我的皮甲根本挡不住,箭直接穿过去了!”
“坏了!我们被包圆了!左右都冲不出去,退路也被堵死了!”
“杀得太快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得死在这里!”
被包围的稽粥部骑兵,瞬间陷入极致的愕然与不可思议之中,脸上的嚣张与自信,被突如其来的绝望与震惊彻底取代。
他们此刻满心都是慌乱与不解,原本以为自己是围猎者,能轻松歼灭这支“赵军”。
可转瞬之间,便沦为了被围猎的猎物,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恐慌,瞬间席卷了每一个人。
他们甚至来不及调转马头、来不及调整阵型、来不及再次拉开角弓反击,便被血衣军密集的箭雨成片射杀。
前排的士兵倒下,后排的士兵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箭矢朝自己射来,沦为箭下亡魂。
原本精心部署的合围之势,瞬间变成了被围歼的绝境。
他们纠集了半天的阵型,仿佛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配合对方,乖乖钻进这致命的“杀阵口袋”一般,可笑又可悲。
这是战略布局、战术执行与士兵综合素质的巨大代差,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血衣军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铁军,而他们,不过是一群仗着主场优势、狂妄自大的劫掠者。
匈奴士兵手中的弯刀如同废铁,原本引以为傲的灵活骑术,在血衣军密不透风的包围之下,根本无从施展。
他们试图调转马头突围,却被血衣军的小队死死堵住去路。
试图挥刀砍杀,却连对方的盾牌都难以撼动,只能被动挨打。
惨叫声、战马的哀嚎声、弓弦的炸响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草原,久久不散。
骑在高坡之上的稽粥衍,原本还在轻笑观战,但在血衣军变阵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这变阵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他一开始还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被己方冲散了阵容。
可等自己这方的士兵全都主动进了对方的“口袋”之后,他哪里还看不明白?
这哪是什么被冲散了阵容,这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