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匈奴主力尽数东调,全力以赴奔赴东胡边境,准备与秦军正面决战,此处仅留少量巡逻兵,且巡逻路线分散,根本不可能发现这支暗藏的精锐之师。
更难得的是补给便利,沿岸的河流水质清澈,可直接满足士兵们的饮水须求,广阔的草原则长满了鲜嫩的牧草,能供给战马充足的草料,无需长途转运补给,省去了诸多麻烦,也避免了因补给转运而暴露行踪的风险。
最关键的是路线极短,从参合陂向北切入匈奴边境,便能巧妙避开匈奴的主力防线,不至于延误战机。
再向东沿草原河谷疾驰,沿途地势平坦,无太多阻碍,只需两三日便可抵达匈奴与东胡边境的后方,直插匈奴二十万大军的侧后翼。
更何况,血衣军的战骑皆是千里挑一的顶级良驹,速度远超匈奴的寻常战马,全力疾驰之下,不出两日,便能准时抵达目的地,完美契合“开战之际切入”的时间节点,为后续包夹匈奴大军埋下了关键伏笔。
蒙恬缓缓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卷出自东胡的羊皮地图,小心翼翼地平铺在身前的断壁上,指尖轻轻拂过地图上的纹路,从参合陂的位置一路顺滑地划到东胡边境。
目光缓缓移动,神色愈发凝重,最终着重在沿途的五个匈奴部落上停留。
须卜残部、稽粥部、皋林部、卢烦部、白羊部东部支系,这五个部落沿穿插路线依次分布,是他们深入匈奴境内、直抵目标的必经之地,也是此次行程中最大的变量。
他的指尖在每个部落的标记上轻轻停顿,脑海中快速回想着手下斥候送来的情报,默默盘算着应对之策。
按照武威君的周密谋划,他们将从匈奴境内直接穿插而过,凭借血衣军远超匈奴斥候的行军速度,根本无需担心打草惊蛇,也无需畏惧沿途部落的拦截。
一路杀过去,不仅能顺利斩断匈奴大军的后路,将奔赴东胡边境的二十万匈奴大军尽数围歼,永绝后患。
更能让这支精锐之师,熟练掌控自身暴涨的力量与全新的特种兵技艺,将修炼血衣炼体诀后强悍的体魄,与墨阁传授的特种战术、格斗技巧、弩箭狙击之术完美融合,融入本能、形成默契。
要知道,这支血衣军新军,并非初出茅庐的新兵,而是从秦国百万精锐之中层层筛选出的佼佼者,每一人都上过战场、立过大功,皆是身经百战的勇士。
他们往日里虽有战场杀伐的经验,却未曾拥有如今这般脱胎换骨的体魄,也未曾习得这般精妙狠厉的特种兵手段。
生死杀伐之间,可能下意识使用的还是从前的本能。
此次穿插匈奴,便是让他们将新力量、新技艺与过往的战场经验磨合,彻底融为一体,真正蜕变为令敌胆寒的血衣精锐。
至于东胡那边的十万秦军主力,为了让他们能够稳稳顶住匈奴大军的正面压力,墨阁早已暗中送去了大量的火炮与弹药。
有火炮这种大杀器加持,正面战场上,匈奴大军即便人多势众,也绝对无法突破秦军的坚固防线。
此次战役的唯一变量,便是这三万新军能否完美磨合新力量,在沿途拦截中做到速战速决、不延误战机。
蒙恬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心中难免生出几分疑虑与忐忑。
这毕竟是一支刚刚完成蜕变的队伍。
虽说士兵们皆是秦国精锐出身,身经百战、立过大功,经过数月的严苛训练与血衣炼体诀的淬炼,体魄与技艺早已远超往日,甚至直追身经百战的老血衣军,在体能与战术上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他们尚未将这份暴涨的力量与全新的特种兵技艺彻底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