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郑重地说道:“大单于有令,让你们立刻率领三万精锐,分散潜入东胡领地内部,仔细查探白羊部所言是否为真。看书屋小税枉 首发
摸清秦军的真实兵力、战力部署,最好是将那天威一般的武器弄清楚情况。
此事事关整个匈奴的安危,万万不可大意,务必谨慎行事,不求与秦军交战,只求将探查的消息如实带回,回报王庭,不得有误!”
将领心头一颤,一股沉重的责任感瞬间涌上心头,同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
若是白羊部所言属实,秦军战力真的如此强悍,那就意味着整个匈奴都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之中。
而自己肩负着探查虚实、挽狂澜于既倒的天大干系,若是稍有不慎,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整个匈奴都可能陷入灭顶之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畏惧,神色变得无比凝重,躬身抱拳,语气铿锵有力地应道:“属下遵令!定不辱使命,仔细探查秦军虚实,将消息如实带回,绝不姑负大单于的信任!”
说罢,他立刻转身,对着身后的三万精锐高声下令:“所有人听令!
即刻分散开来,乔装成东胡牧民,潜入东胡领地内部,不得擅自与秦军交战,不得暴露行踪,全力探查秦军的兵力、战力与武器情况,务必将真实消息带回,有敢擅自违反者,军法处置!”
三万匈奴精锐闻言,纷纷躬身应道:“是!”
声音铿锵,却难掩一丝潜藏的畏惧。
随后,他们迅速分散开来,脱下厚重的皮甲,换上简易的牧民服饰,化作一道道身影,悄然潜入东胡领地,消失在苍茫的草原之中。
而为首的将领,望着东胡领地的方向,神色凝重,心中暗暗祈祷,只希望白羊部所言并非属实,否则,匈奴生死之危将至。
东胡领地的草原之上,劲风卷着鲜嫩的青草,翻起层层绿浪,成群的牛羊低头啃食,牧笛声偶尔从远方传来,看似一派祥和安宁,实则暗流涌动,杀机暗藏。
匈奴大单于派遣的三万精锐,已然彻底化整为零,褪去了平日里像征身份的厚重皮甲,换上了东胡牧民常穿的粗布短衫与毡靴,手中握着磨得光滑的牧羊鞭,赶着从各处收拢来的牛羊,三三两两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游荡在东胡各地。
他们皆是匈奴最顶尖的斥候与百战精锐,常年行走于刀尖之上,深谙潜伏与探查之术,举手投足间模仿得惟妙惟肖,脸上甚至刻意抹了些许草灰与尘土,言行举止与真正的东胡牧民别无二致,即便与当地牧民擦肩而过、并肩牧羊,也无人能察觉丝毫破绽。
这些匈奴精锐,有着一套成熟且严谨的打探方法,他们兵分多路、各有分工,互不干涉却又暗中呼应。
一路专门循着浑邪部、须卜部大军此前的行进路线,查找残兵踪迹。
一路混入东胡牧民之中,打探战事的细节与传闻。
还有一路则潜伏在秦军据点附近,观察秦军的布防与巡逻规律,试图摸清秦军的真实战力与兵力部署,所有人都只有一个目标。
将最准确、最详细的情报带回匈奴王庭,为大单于的决策提供依据。
其中一路精锐,循着浑邪部、须卜部大军留下的微弱痕迹,小心翼翼地向白鹿马场与黑风谷方向靠近。
他们赶着牛羊,慢悠悠地行走在草原上,神色淡然,偶尔还会低头打理一下牛羊的皮毛,或是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仿佛只是一群寻常放牧的牧民。
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剔与锐利,目光时不时扫过四周的草丛与山丘,排查着潜在的危险。
为首的斥候压低声音,用只有身边同伴能听到的语气说道:“浑邪部与须卜部此番前来,足有十二万大军,皆是我匈奴久经沙场的精锐,就算秦军战力真的强悍,说他们全军复没,也不可能真的一个活口都没有。
肯定会有一些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