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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惧留孙闷哼一声,跟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脸色一阵发青。
以他金仙的仙躯,这点伤势本不算什么,只需片刻便能恢复。
但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堂堂阐教金仙,竟被一个化神修士用自家法宝砸伤,传出去怕是要被师兄弟们笑掉大牙!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下山本是为了带回弟子,结果不仅没带成,还折了一个姬英。
这回去之后,该如何向广成子他们交代?
惧留孙心中的烦躁越发浓烈,杀劫带来的影响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越来越沉不住气,对赵诚的杀机如同野草般疯涨,几乎要压过理智。
可他死死守住最后一缕清明,他不敢杀赵诚。
赵诚身上的功德清气与人道气运太过浓厚,一旦动手杀了他,引发的反噬足以让他当场身死道消,甚至牵连整个阐教。
思来想去,惧留孙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再耗下去,他早晚要被杀劫冲昏头脑,做出无可挽回的事。
尽管心中万般不愿,他也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赵诚,骂道,“当真是个疯子!”
“今日暂且不与你计较,等封神大劫一至,天道清算,你自会付出代价!”
“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一拂袖袍,不再停留,脚步连踏,身形如同流星般朝着天边飞去,短短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只留下一群阐教弟子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呆呆地站在风中凌乱。
殷郊伸手指着惧留孙消失的方向,身子一僵,声音都发颤,“不、不是师叔怎么走了?
他不救我们了吗?”
殷洪也不敢置信地望着天边,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师叔没打过赵诚?
这不可能啊,师叔明显还没发力!”
薛白虎看着地上姬英冰冷的尸体,浑身如同坠冰窟,声音带着几分颤斗,“这家伙是个疯子!
他宁愿硬撼金仙,与阐教结下死仇,也不愿意放我们走!”
霓凰相对冷静,她咬着唇,目光复杂地看着赵诚,缓缓道,“赵诚身负极厚的人道气运与功德,师尊应该是察觉到了杀劫反噬,怕引发更大祸端,才不得不退走。”
颜弘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绝望:“唉,连惧留孙师叔亲自来都带不走我们,难道我们真要在这武安城一直当苦力,直到封神大劫到来吗?”
徐行则盯着远处正缓步走来的赵诚,脸色难看至极,声音压得极低,“现在看来,不仅要当苦力,接下来的日子,怕是比之前更难熬了。”
众人闻言,纷纷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赵诚正一步步朝着他们走来,周身煞气未散,眼神冷得象冰。
刚才惧留孙在的时候,他们还能借着金仙的势头,对着赵诚怒斥几句。
可如今惧留孙都退走了,他们哪里还敢与赵诚对视,一个个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赵诚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一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心神一动,直接激发了所有人识海中的精神禁制!
下一刻,阐教弟子们的脸色骤然惨白,额头冷汗直冒,有的直接抱着头瘫倒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识海深处传来的剧痛,如同千刀万剐般折磨着他们的元神,让他们生不如死,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关进武安地牢,反思一个月。”
赵诚的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