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赶去。
可等他们赶到地方,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僵住。
眼前的场景,与他们想象中“金仙一到,赵诚跪地求饶”的画面截然不同。
只见姬英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满是冷汗,正因为元神剧痛而低声哀嚎,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而姬英身前,惧留孙负手而立,周身仙光缭绕,仙威浩荡如狱,正用一种俯视众生的姿态盯着赵诚,每一个字都象是蕴含着仙法道则,带着沉重的威压朝着赵诚压去。
“你岂知,我乃阐教金仙惧留孙!”
“我若出手,你即刻便会魂飞魄散!”
“留你一命,不过是不想以大欺小,落人口实!”
“我阐教弟子下山,本是为了历练修行,你却将他们当做苦力折辱,还夺走我阐教至宝,简直大逆不道!”
“若你现在知错,放了弟子、归还法宝,我还能饶你一次。
若是再执迷不悟,我便先解决了你,再解他们的禁制。
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赵诚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他挑眉看着惧留孙,语气满是嘲讽,“阐教金仙而已,真当自己是三界至尊了?”
方才惧留孙释放仙威时,赵诚便一直在暗中观察。
金仙全力爆发的威压确实惊人,如同泰山压顶般让人喘不过气,但他早已凝聚自身小天地,法则之力在周身流转,硬生生将那股威压挡在了体外,倒也不算吃力。
就在两人对话的间隙,赵诚手中的遁龙桩已悄然发生变化。
法宝表面的金光缓缓收敛,化作一道几乎与虚空融为一体的流光,悄无声息地遁入了虚空之中,朝着惧留孙的身后潜行而去。
这遁龙桩本就有“遁空”的本命神通,如今经赵诚炼化,又有法则之力加持,再加之混元幡屏蔽天机,整个过程竟没有泄露一丝一毫的气息波动,连惧留孙这等金仙都未曾察觉。
与此同时,赵诚另一只手握着的番天印,正悄然氤氲起厚重的道韵。
他体内的真元如同奔腾的江河,疯狂涌入番天印之中,印身上的禁制一层接一层被点亮,金色的纹路在印面上流转,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威压。
赵诚还暗中将几百种法则之力融入其中,让这一击的威势更上一层,随时准备给惧留孙致命一击。
而惧留孙见赵诚面对自己的仙威,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还敢口出狂言,脸色愈发难看,心头的怒火更盛。
“连阐教金仙都敢不放在眼中,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本事,是什么给了你这般狂妄的底气!”
他本想靠仙威震慑赵诚,避免激发弟子们的禁制,可如今看来,这赵诚油盐不进,只能先出手制住他再说。
只见惧留孙指尖微动,一缕仙元在他指缝间凝聚。
那仙元只有米粒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内部无数法则如同星辰般流转,又有层层道则交织融合,形成一个微小却完整的“道域”。
仅仅是这缕仙元的气息泄露,周围的阐教弟子便纷纷脸色发白,体内的真元象是遇到了天敌般剧烈波动,竟被压制得只剩下三成威能。
仙元与真元,本就有着本质的区别。
仙元是仙人感悟天道后凝聚的“道之力量”,而真元不过是凡俗修士吸收天地灵气所化,两者之间的位格差距,如同云泥之别。
这也是惧留孙始终不把赵诚放在眼里的根本原因。
即便他如今没有趁手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