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为何要让我此刻便吞下真灵珠,恢复记忆与部分修为?”
北冥子听到那声师父,整个人都愣住了,眸中闪过愕然,张了张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眼前的云渺,眼神早已没了往日的懵懂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瑞智与洞悉大局的淡然,眉宇间透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明明还是那张脸,却已然有了传说中三霄大姐云宵的风范。
“师妹,你……”
云宵见他这副愕然失措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笑容与往日不同,既有今生云渺的青涩纯粹,又有前世云宵的从容大度,眼底还藏着一丝独属于弟子面对师父的俏皮,“师父不必如此惊讶。
云宵是我的前世,云渺是我的今生,我拜您为师,是我今生的缘法,斩不断,避不开,也无需刻意去避。
我心中始终认您这个师父,您又何必介怀前世的身份?”
北冥子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窘迫,竟有些手足无措。
以他修行多年的心境,本不该如此失态,可此事牵扯到通天圣人,实在让他压力倍增。
人家是圣人亲传弟子,自己只是圣人的记名弟子,论辈分资历修为,云宵不知胜过他多少。
可论今生,云宵又是他亲手教导的徒弟。
这辈分一旦乱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有多大的脑袋,敢当圣人亲传弟子的师父?
身份与通天圣人并列?
北冥子连忙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有几分无奈,“我明白这是缘法,可此事对我来说压力实在太大!
再说,云渺你拜我为师,本就是圣人的安排,我所教授你的功法神通,也都是圣人所传。
就连我自己的修为进境,也多亏了师尊的点拨,才能有今日的成就。”
“严格说来,我也算是师尊的记名弟子。
如此一来,我叫圣人师尊,你也叫圣人师尊,你若还称我为师父,岂不是乱了辈分?
我实在承受不起,你还是叫我师兄吧。”
云宵闻言,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师父若是觉得有压力,便以师兄师妹相称,也是无妨,只是师徒之谊,并未消散,永存心底。”
这一刻,属于三霄之首的端庄威严感扑面而来,北冥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竟觉得不论对方说什么都无从反驳。
只能点了点头,心中却觉得古怪至极。
原先的云渺,性子淡然轻灵,本质还是个带着少女心性的姑娘。
可如今的云宵,既保留了今生的纯粹,又多了前世的沉稳理性与威严,两种气质完美融合,让人不自觉地心生信服。
见他应下,云宵便不再纠结此事,转而将话题拉回了最初的疑惑,眼神中的困惑更浓了几分,“师兄,您还是跟我说说,师尊为何要让我此刻便吞服真灵珠,提前恢复记忆与修为?”
北冥子面对恢复记忆的云宵,他总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拘谨,“圣人通过推演算出,赵诚乃是此次封神大劫的极大变量。
他的出现,不仅让秦国国运愈发鼎盛,还在阐教准备千年的布局上撕开了口子,打乱了他们原本规划好的脉络,给截教争取到了更多胜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所以师尊断定,赵诚是咱们截教在这次大劫里反败为胜的关键。
才特意让我带着赵公明、琼霄他们几个来辅佐赵诚。
这算是师尊押下的一步险棋,赌赵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