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上将军,大王有令,命小公子胡亥跟随上将军治军学习,某便亲自带小公子来见大良造了。”
“公子对大良造多有崇拜,但年纪尚幼,若有不妥之处,还望大良造海涵。
胡亥在赵高身后,始终没有正眼去看赵诚,那意思是,你不来迎我,我就无视你。
然而听到赵高的话,却很是不满,不由得嘁了一声。
“谁会崇拜一介屠子?”
此话一出,蒙毅顿时双目一凛,怒而不言。
赵诚却是不以为意,“随我学习治军?那大王可是将他全权交给我了,我如何教导都行?”
“这”赵高迟疑片刻,“小公子毕竟年幼,也不好太过苛刻。”
赵诚大手一挥,“不教不教,治兵打仗又不是儿戏,哪有空去伺
候小孩子。”
赵高脸色一变,“大良造,这毕竟是大王的命令,大王只是想小公子学习学习大良造的铁血。”
赵诚轻笑一声,“大王的命令?那不然我亲自去见大王,就说此子顽劣,不愿听我教导,如何?”
“你!”
听闻此言,胡亥顿时忍不住了,当即从赵高身后出来,直视赵诚就要怒斥。
然而,当真正正眼去看赵诚,与之四目相对时,他才终于明白,何为血屠阎罗。
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这血屠阎罗之名传遍诸国,其人自然煞气滔天!
仅仅一个对视之下,胡亥当即双腿一软跌坐在地,苍白着脸色,腿上一阵热流淌过。
竟然是尿了裤子。
他心神颤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在赵诚面前丢了大人,本来想要怒斥的气势和自傲,此时全部化为了恼羞成怒。
“你你敢吓我!!”
“混账!”
赵诚挑了挑眉,突然大步上前。
那大氅下的魁躯顿时如同巨山压来,煞气席卷之下,胡亥大脑一片空白。
好在此时赵高横移一步,挡在了赵诚身前,依然笑意和顺,“大良造威武,小公子还年幼,承受不住大良造的气势,既如此,不如就算了。”
赵高脸色不变,巍然不动。
赵诚挑了挑眉,看了看他,升起几分兴趣。
“太仆当真忠心耿耿”
他大手拍在赵高肩膀上,体内真元循着封窍秘法尝试涌入。
然而赵高不动声色后退一步,“大良造身怀伟力,这一拍某得肩膀都要断了,实在承受不起啊。”
这可不像是承受不起的样子,这家伙有东西啊。
赵高的形象,与赵诚对太监的刻板印象不同。
此人亦是生的高大魁梧,而且面貌并不奸猾,反而相貌堂堂,看起来和顺亲切,举止有度,语音柔和,与之对谈如沐春风。
若非从后世了解此人,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个性情极好的忠仆。
“太仆明明筋骨坚韧,亦有家传秘法?”
赵高苦笑道,“某是罪奴出身,哪有什么家传,今小公子既然承受不住大良造的气势,某便带着他回宫去了。”
“小公子年纪尚幼,今日有些不妥之处,还望大良造不要放在心上。”
“无妨,我也不会和小孩子计较,就不送了。”
赵高俯身,将咬牙切齿却依然不敢去看赵诚的胡亥抱在怀中,又以衣袍覆盖,遮掩其失态之处。
浑然不顾自己失态,快步走向府外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