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道:“就这点本事还想打老子。”
他一推操纵杆,猛地压低机头,战机呼啸着俯冲而下。”
此时,舱外的温度低至零下三十多度,冰晶已经在机翼上凝结,伴随着飞机的俯冲,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宋少杰眯起眼睛,透过座舱玻璃看到下方一个日军弹药库,毫不犹豫地按下投弹按钮。
炸弹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正中目标。
轰然巨响中,火光冲天而起,碎片四散飞溅,周围的日军士兵像稻草人一样被气浪掀飞。
如今的宋少杰已经不再是那个击落敌机后因为太过高兴反被敌方击落的菜鸟了,经过这些日子的历练,他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个老练的飞行员。
炸飞了一个油库后,他不慌不忙的拉起操纵杆,战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躲过密集的防空炮火,同时通过无线电喊道:“三号、四号机,跟我来,那边还有一个油料库!”
尽管日军紧急从本土增调了两百余架战机,但苏耀阳丝毫不怵,拥有物质转换器的他压根不怕跟鬼子打消耗战,可以这么说,只要有足够的飞行员,他可以把小鬼子玩到破产。
财大气粗的他很快下达了针锋相对的命令。
在严寒条件下,双方飞行员都在以惊人的意志和牺牲精神搏杀。
而山西民团飞行大队不仅战机要比日本人先进得多,而且他们那种针对性极强的战术,给日军造成了惨重损失,这也使得制空权的争夺异常残酷激烈,吉本贞一期待的空中优势并未迅速确立。
山西境内的三百多架日机,便以惊人的速度损耗着,短短一个月,三百多架日机就减到了不足一百架的数量,而山西民团的损失却只有区区二十多架。
这个寒冷的冬季,山西乃至整个华北的天空和大地,都成了血肉横飞的巨大熔炉。
吉本贞一决战苏耀阳的野望,被八路军掀起的惊涛骇浪和苏耀阳精准狠辣的反戈一击彻底打乱。
华北的日军,正同时遭受着来自地面(八路军破袭)和空中的多重打击,疲于奔命,陷入了自开战以来前所未有的被动局面。
华北的冬夜来得格外早,也格外漫长。
石家庄,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内,壁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轻响,将冈村宁次宽敞的办公室烘烤得温暖如春。
然而,这份暖意却驱散不了冈村宁次心头的阴霾。
傍晚时分,他的副官来报,“司令官阁下,西尾大将已经抵达司令部外,预计五分钟后将抵达您的办公室。”
“知道了。”
冈村宁次放下了文件,亲自起身,从茶具柜中取出精致的茶盏,动作缓慢而有条不紊地开始煮茶,滚烫的开水冲入茶壶,细长的水流在茶碗中激荡出白色的泡沫,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正当茶香在办公室内飘曳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身材高大的西尾寿造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冈村宁次在煮茶,他不禁笑了起来,“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啊,可以品尝冈村君的手艺了。”
说完,他大步走了过来,在冈村宁次的对面坐了下来。
西尾寿造先是端起茶碗,轻轻呷了一口,忍不住赞叹道:“好茶,冈村君的手艺愈发的精进了。”
说完,他放下了茶杯,目光锐利地盯着冈村宁次,声音里带着低沉:“冈村君,这次帝国往山西增加了整整四个师团的兵力,可为何战局依然胶着?
大本营对此非常关注,华北战场的僵局,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放下茶碗,目光直视着冈村宁次。
冈村宁次并未立刻辩解。
他缓缓将煮好的热茶双手奉给西尾寿造,手里的动作虽然依旧沉稳,但眉宇间却笼罩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抬起眼,目光迎向西尾寿造,“司令官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