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被撕了下来。
那张原本凶悍的面孔,瞬间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温文尔雅,却带着狠厉与决绝。
“——里德尔?!”
夏洛特的声音第一次失控,尖锐而愤怒。
“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
哈克也愣住,嘴角的雪茄差点掉落。
他下意识看向司命。
司命却只是微微笑了笑,声音低低传来:
“谎言,无处不在。”
里德尔上前一步,眼神冷冽。
“夏洛特,还真是拜你所赐,让我见了一番好戏。”
他语气森冷,象是压抑了太久的誓言:
“你的恩情,你的‘礼物’,我记得了。”
夏洛特脸色骤变,猛地抬手指控:“爷爷!他们作弊!这是秘诡!”
二楼上的老哈伦斯只是咳嗽两声,举起手中的秘诡卡。
卡牌毫无反应。
老家主的眼神冷冷扫过:“没有使用秘诡。”
卡洛斯喷出一口烟雾,咧嘴笑了。
“三个月前,里德尔杀到我总部,我们男人,喜欢快意恩仇。他以为我杀了他的女人,在我那里大闹一番。”
“结果呢?我们打了个赌。正好我手下的仿生项目成功了,于是,我替他打造了一个替身。”
里德尔接过话头,声音低沉:“为了这一天,我付出了大部分产业和筹码。
夏洛特——如果这场游戏落在我手里,我发誓,会亲手柄你做成娃娃。”
夏洛特甜美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阴冷与怒意。
她冷哼一声,转头离开,只留下一句:“哼,丑陋的男人游戏。”
三队阵容,终于彻底揭晓。
老哈伦斯在二楼抬起手,枯槁的声音再次传遍大厅:
“时间,十小时。
赢家通吃。”
话音落下,五百台老虎机齐齐亮起,灯光交错,彩带翻飞。
整座大厅仿佛化作一片机械森林,拉杆与滚轮嗡鸣,闪铄的荧光在空气里交织,宛若一场绚烂又冰冷的盛宴。
三位继承者带着各自助手,同时迈入这片迷宫。
夏洛特走在前方,蓬裙摇曳,她的侍女上杉奈奈提刀如影。
她象一个骄傲的公主巡视花园,粉唇勾笑:“这场舞会,注定属于公主。”
卡洛斯吐着烟雾,身躯庞大,里德尔则紧随其后,眼神锋利,像猎犬锁定目标。
哈克与司命一前一后走着,肥胖的身影与木纳的眼镜,显得格格不入。
巨型屏幕上的数字闪铄着,冷冰冰的数字,仿佛在宣告差距。
——司命停下脚步,抬头凝视最近的一台机器。
那是一台老旧的老虎机,表面镶满假宝石,滚轮上的水果图案早已磨损。
他看着闪铄的灯光,心底低声自语:
“五百台,大多数是空机。”
“十二台能吐小奖,三台可能出大笔,还有一台在憋百万。”
他推了推眼镜,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动,象是在敲一段节奏。
“每次投币,概率独立这是他们告诉我们的。”
他的目光冷了下来。
“可赌徒都知道,连拉几十次都不出的机器,不是单纯的坏运气。”
“它在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