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那就承受吧。
“其实我俩当初情况有一点特殊。”沈悠抬起头跟白周解释道。
“我俩在一起这件事,有点家庭方面的小阻碍。”
“但是在一次重要的比赛胜利后,我还是跟她表白了。”
白周一愣:“比赛?”
“公司组织的无聊小比赛。”
“这比赛比到那第三场时,我发现我俩之间那些阻碍都没有了,当时那个场面我记得很清楚——”
“我们赢了。”
“而寒哥她……”
“她当时戴着一副崭新的手套。”
想象着那个画面,沈悠下了决心。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白周好奇的问。
“就是最近。”
沈悠说。
就是赢下夏三体的第三次比赛后的事,就是马上要发生的事。
下了决定他突然感到一阵轻松。
寒哥,你要拒绝就拒绝好了。
你要吊着我也随你。
我反正已经没办法了。
爱你这件事。
根本不是我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我就任你宰割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