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罗克赛1053年步枪”。
坎贝尔人已经从大莱恩地区的传统中,演化出了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艺术风格以及审美。
用四个最简单的意象来概括便是红砖与烟囱,钢铁与羊毛。
不过,相比起车厢内令人眼前一亮的装潢,更令人惊讶的是它的平稳,就像一艘行驶在开阔水域的渡轮。
若不是窗外飞逝的景色和偶然的车厢耸动,霍勒斯甚至怀疑这辆车是否真的在向前。
比起马车,它实在强太多了!
不只是速度与稳定,最关键的是,它不像马车一样有可能被“打劫”。
这里所谓的打劫不是迷宫里的恶魔,而是那些时不时客串劫匪的行商和佣兵们,打算在回家之前干一票的冒险者,以及那些沿着土路设卡收费的骑士和领主们。
霍勒斯可太了解他们了,他那股穷酸抠门的气质可不是富养出来的。在他比马修还穷的时候,没少受过这帮人的刁难。
现在,他们就在霍勒斯的眼前,被那漆黑的烟囱撞得粉碎!
而他几乎能用眼睛看见,那些最先被铁路连接起来的土地,将最先发展起来!
或许——
可以买一点?
他正在心中琢磨着。
这时候,一位身穿笔挺制服的乘务员,推着精致的银色餐车缓缓走来。
那车轮上似乎裹了柔软的炼金材料,在地毯上滚动时竟没有一丝声响,以至于脚步声到了跟前他才察觉。
“先生,这是产自雷鸣郡银松酒庄的陈酿,请您品尝。”
乘务员停在霍勒斯夫妇的座位旁,戴着白手套的手法娴熟地为两人斟上了红酒。
看着那如红宝石般倾泻而下的液体,霍勒斯吸了吸鼻子,那股醇厚的酒香让他喉咙发痒,也让他的老毛病忍不住又犯了。
“这一杯要多少钱?”
“不用钱,先生,今天的消费全由大公陛下买单。”
然而乘务员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依旧保持着完美的职业素养,用风趣的口吻道。
“不过若是平日,这杯产自雷鸣郡银松酒庄的佳酿,售价是五银镑。”
五银镑。
霍勒斯在心里迅速拨了一下算盘,这价格无疑是偏高了点,但考虑到它毕竟流淌在一头钢铁巨兽的血管里,似乎也还算公允?
那双精明的眼睛立刻转了起来,他就像嗅到黄油的老鼠一样,从中嗅出了别样的滋味来。
虽然这辆火车没有经停站,但显然铁路沿线是预留了不少尚未启用的车站,棚子底下只有光秃秃的月台。
如果霍勒斯纺织厂能在那些站台上开一些商店,那他岂不是能像科林大剧院门口那些贩们一样赚得盆满钵满?!
想到这里的霍勒斯先生心头一片火热,感觉椅子就像着了火一样,让他坐立不安。
圣西斯在上——
五银镑的红酒简直是抢劫!
霍勒斯先生可以站在窗外亲自给车窗里的乘客倒酒,只要火车不开,他的酒瓶就不会停!
而一杯酒,他最多只收一银镑!
当然,想喝贵的他也有!
而若是喝不起红酒,他这儿还有便宜的啤酒和红茶!以及下酒用的报纸和肉干!
不过纺织厂来做这事儿有点怪,他琢磨着自己也许应该效仿安第斯,也成立一个什么霍勒斯集团。
“这火车的名字起得倒是别致,亲王号指的是科林亲王吗?”坐在邻座的先生摇晃着酒杯,似乎比起杯子里的红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