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坚强,还有因为年龄太,不知发生了什么而好奇地四处张望。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为这场愚蠢的战争而死去的人已经够多了,不应该有人再为此牺牲了。”
她轻声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也让那紧张的气氛烟消云散了。
她的丈夫虽然效忠于德里克伯爵,但她的孩子们还没有愚蠢到决定要忠诚于谁。
如果这公国实在容不下他们,她也可以带着他们回娘家去,虽然往后的日子可能会艰难点,但等他们成年之后一切都会好很多。
唯一可惜的是那些仆人们。
只有牛羊会被束缚在脚下的土地,贵族的权力虽然来自于土地,但从来不会被土地束缚。
不过,单纯的拉曼还是对这位美丽的夫人生出了一丝敬意。
虽然他知道她可能是迫于形势出来话,但她其实也是能一声不吭,坐上来接她的马车。
在奥斯大陆,贵族与贵族的战争素来对彼此网开一面,因此即便是明知道已经没有胜算了,多数人也绝不会在城堡崩塌之前投降,而是用平民的血去消耗平民的力量
那夫人又和孩子们了些什么,接着嘱咐了随行的女仆几句,便带着他们走向了那停在门口的马车。
仆人们失魂魄地看着马车离去,随即将满是仇恨的目光投向了大公的士兵们。
在他们看来,正是这些人破坏了他们的生活,毁掉了他们拥有的一切,将他们推进了深渊里。
事实上,他们想的也没错。
他们再也不能借着卢克维尔男爵的荣光,去随意使唤庄园领地上的那些农奴了。
任务的目标已经达到,众人都松了口气,为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伤亡而庆幸不已。
不过百夫长显然还不满意,仍然在与那管家交涉着。他压低了声音,用克制的语气道。
“我们只是暂住几晚,把仆人宿舍借给我们就好。我们最多在这里停留一周,到时间自会离开。”
老管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回应道:“根据公国的法律,这座庄园目前仍属于卢克维尔家。你们无权入内。”
“很快就不是了!”百夫长的副官忍不住顶了一句,但这只换来了管家更冷漠的眼神。
这个快入土的老家伙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他似乎在故意挑衅,试图践行那延续数百年的忠诚。
与其默默无闻地消失,他倒希望这些人开枪,让他的血溅在爱德华头顶的王冠上。
拉曼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那位像公鸡一样骄傲的百夫长,这次似乎遇到了对手。
“很好。”
他狠狠瞪了管家一眼,撂下一句意义不明的狠话,便不再浪费口舌,带着身旁怒气冲冲的副官们走了。
回到队伍前的他挥了挥手,带着疲惫的伙子们离开了庄园大门,朝着庄园旁边的村子走去。
来自田间的他对坎贝尔的村庄了如指掌。
每个村子都有公共谷仓,而谷仓旁边,必定有为那些农忙时节回不了家的农奴们准备的简陋宿舍。
如今是冬天,农奴们都住在自己家里,谷仓的宿舍最多住两个看守。
大不了住在那里,总没人能拦着他们。
走在通往村庄的泥路上,许多伙子都很失,为没能进男爵的庄园瞧瞧而遗憾着。
拉曼凑到了那个戴眼镜的战友身边,他知道这“眼镜”点子多,或许知道些什么。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