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诡道也。
自古两军交战,双方为了获得胜利,都会无所不用其极。
大盛血战军,内部有传统。
一旦捉到敌军的斥候、探子,就会用这种小刀把敌人的皮给剥了,然后给皮下充草。
以此,来打击敌军士气,给予敌军震慑!
这种手段很残忍,但通常效果也很好。
“小畜生,你别得意!”
刘守年恢复了些理智,一双老眼中满是怨毒。
“飞儿的仇,我们家的仇,雄儿他会给我们报的,我在下面等着你们!”
刘承运故作恍然地“哦”了一声。
“刘世雄。”
他斜眼看着刘守年:
“听说,这小子拿捏了气血,迈入炼血层次,现在被风雷武馆的党馆主,正式收为了亲传弟子?”
风雷武馆,实力强劲,一直有“祁水第一武馆”的名头。
此前,也正因儿子有了出息,刘守年才不再相忍,趁着朝廷征兵役时,疏通衙门,把刘长生兄弟之名报了上去,为长子铺路。
“哈哈。”
刘守年惨笑一声,然后咬牙切齿地盯着刘承运:
“刘三那畜生,拜的不是赵氏武馆吗?赵氏武馆马上要完啦!他既然回来,那也跑不掉。”
刘承运皮笑肉不笑道:
“你不提,我差点忘跟你说。
我啊,已经想好对付你家那崽子的办法了。
他不知这发生的事儿吧?
等明儿个我就派人去,用你受伤的消息,把他从县里骗出来,然后...”
说到这时,刘承运将剥皮刀狠狠刺入刘守年的肩头。
“送他跟你们一起上路!”
“啊啊啊...”刘守年当即发出惨叫,“畜生,畜生,你们两兄弟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骂吧,骂得再大点声,不然我都没力气下刀了。”
“哈哈哈……”
在一双双惊恐的眼神中,刘承运开始下刀剥皮。
“呕~”
一些庄民没忍住,吐了。
别说他们觉得残忍,就是不少军士都撇过头去不看。
活剥!
这到底是对刘守年有多么恨之入骨?
另外,不是说这位爷,最擅长的是用短斧吗?
看来血战军的这门老手艺,终是没有失传。
...
等刘长生现身时。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尸体皆被抬下去放在柴堆里,正被熊熊烈火烧着,冒出了滚滚黑烟...
包着草的人皮稻草人插在地上,迎微风轻晃,被祠堂里的排位静静注视着...
人群沉默,都像麻木了一样,老老实实地聚在一起...
‘报仇雪恨!’
此情此景,让刘长生心里憋着的那口恶气,总算能吐了出去。
他看向刘承运。
兄弟二人目光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