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绘疑惑。
男人朝她肯定性地点了点头。
………悟?”
在无人处默念过无数次的三个假名,滑过了她的声带。“嗯。”
男人给了她回应。
他将她扶稳,然后向后退了一步,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停留在一个相对正常的社交区间。
“挺好看的,"五条悟突然对他说,“我一直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你。”男人打量着她身上的振袖,浅葱色的昂贵布料上,有银丝细线绣成的茉莉花,花瓣不多,只有零星的几朵,但更衬和服的底色,显得花一样年纪的少女清纯美丽。
春绘试探性地问:“是……您帮我选的吗?”“当然,"五条悟点头,反问她,“不然你以为是谁?”春绘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您今天不忙吗?”“忙。”
明知故问,她好想把自己的嘴堵上。
“那、那怎………
“你不是说,想听我的声音?”
所以,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回来的吗?
还是因为本家有别的事?
说起来,他昨天也是为了本家的事才回来的,结果被她栓在了房间里,可能事情还没处理完吧?
“我就是……随便说说……
春绘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她不敢把自己的心情说得那么直白,生怕男人觉得她很麻烦。可是,她的这句话似乎让气氛变得更僵了。戴着眼罩的男人压下了唇畔的弧度,看起来脸色有些微妙。春绘又找补着:"您不用专门为了我才……我没关系的。”说完,她脚底抹油就想跑。
可是五条悟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半点都甩不掉。他的腿那么长,轻轻松松地就能跟上她一路的小跑。直到她跑回在五条家里最熟悉的房间门口,才发现跑的方向完全错了一一她跑回了五条悟的卧室。
五条悟跟在她的身后,突然笑了。
他问她:“春绘,你有必要这么敬业?”
“软?”
敬业?敬业是指什么意思?
“带伤上岗?"男人的语气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听到他这样说,春绘才意识到了什么。
她是被人送给他的"礼物”,所谓的"工作"当然是指那些事。五条悟问她:“你可以吗?”
春绘猛地摇头:“我不可以。”
开什么玩笑,再来一次她真的会死吧。
那种撕裂般的痛感,给她留下了沉重的心理阴影。她有些害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却不料直接被他拽着手腕拉进卧室里。“砰一一"的一声,障子门被牢牢地关上,春绘的心,也紧张地提了起来。“老师……
“说过了,你可以叫名字。”
“我还不太习惯……”
春绘小心地解释着。
然后又乖顺地表示着:“我会努力习惯的!”五条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随你。”
好像心情又变好了?而且很好说话?
春绘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忍不住得寸进尺地问:“我能看看您的眼睛吗?”
五条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