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烟:…
今晚闹成现在这样,居然只是为了一条煎鱼?春烟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但五条悟继续不依不饶地问:“难道不是因为你更喜欢他吗?我们当时交往了半个多月才…那个小鬼见到你的第一天,让你那么喜欢。”好吧,看起来不止是因为一条煎鱼。
春烟叹了口气,不想再回答男人的问题。
这种奇怪的问题,实在是不太适合成年人的智商。她宁愿五条悟一直因为虎杖悠仁被封印的事情折磨自己,也不愿意他因为这种事和自己较真。
但让春烟想不到的是,无论是哪个年纪的五条悟,似乎都对这件事执着异常。
“所以,不是因为更喜欢我吗?”
少年站在障子门后,月光透过门边的缝隙映出少年的身影,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少年质问她:“你不是说,在我面前会更自在一些么?”春烟看了看门口的少年,又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陷入不解。。这种问题居然让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这么在意吗?她看着少年拉开障子门,迈开长腿朝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月光洒在他的头发上,猫咪耳朵一样的银白色的发梢,折射出美丽的月色光影,显得那么可爱。
几步之遥,少年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从地板上扶了起来。“你哄我早点睡,是为了和他做这种事吗?”苍蓝色的眼珠盯着她,一瞬不眨,声音也听不出喜怒。少年揽着她的肩膀,没松手,但是却将她稍稍推到二十八岁的男人面前。她就这样被夹在两个人之间,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说话。“说清楚吧,"少年问她,“你的优待只是因为我的年纪吗?”春烟愣住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种问题会让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如此在意,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来逼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能让两个人都感到满意。“你也只有这一个挡箭牌了,"男人笑着说,“没有自知之明吗?”“没有自知之明的是你吧?“"少年反问道,“在十年前那么正义凛然地指责我,还以为你有多高段,现在竟然把她弄得这么狼狈。”听到他的话,男人陷入了沉默,甚至连脸色都变了。少年察觉到自己戳到了对方的软肋,于是将曾经的指责全部如数奉还一一“你不是很会体贴她吗?”
“你不是有信心让她不再落泪吗?”
“摆脱处/男身份十年了,明明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却故意让她痛苦。”“太狠心了吧。”
听到少年的质问,二十八岁的五条悟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苍蓝色的眼眸微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少年继续说:“如果,你们之间有误会的话一一”“没有误会,"春烟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之间没有误会,都是我不好。”二十八岁的五条悟曾经对少年所说的“误会”言论深信不疑。但他试过了太多的方法,去查证真相,但最终得到的结果都是相同的。他查到的结果,和女人对他的坦白一模一样一一“我一直是妃老师的内线。”
“夏油杰的遗体,是我勾结总监会的人销毁的。”“离婚是我主动提的。”
“他的学生虎杖,是我杀的。”
“是我选择背叛他,他没有冤枉我任何事,所以无论他怎么对我,都是……”她一股脑地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女人的声音开始哽咽了。“一一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最终,她哭着把这句话补完了。
对她发火是应该的、和她冷战是应该的、为了防止她和总监会勾结而把她关在小阁楼里是应该的、为了逼她解开虎杖的封印而每天换着花样折磨她也是应该的……
所有的痛苦,都是应该的。
但这明明是该她承担的后果,却让她感到绝望,绝望到不惜让自己的生命永远陷入沉睡。
她抱着手臂蹲下,把额头埋在膝盖上,鸣咽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