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到的脚不算严重,只是有些轻微的刺疼,段厌想扶着她,可俞妩想着男女有别,何况也没到走不动道的地步,就婉言拒绝了。坐着电梯下到一楼,期间俞妩还是想拿手机自己打车回去,可手刚伸进包包就又被段厌给出言打断。
段厌看着她,只淡定地问了句:“你觉得你这样的状态,是坐我的车安全还是坐网约车安全?”
俞妩沉默,默默地将手机又放回了包里。
电梯门缓缓打开,俞妩缓慢地走往大门方向,段厌走在前头。可她抬头时却发现段厌的背影定在了门口处,没往前走也没回头,倒像是看见了什么。“你怎么站在这..…”
一句话还没问完,俞妩的余光便见到了定站在门口正中央的男人。这是俞妩第一次见他穿西装,颀长挺拔的身姿定站在那,黑色高定将他矜贵卓然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也把他恣意张扬的性格压制在了西装之下。他神情淡漠地目视着前方,成熟稳健的气质愈显,紧接着迈开长腿从容不迫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只不过那幽深的双眸看得俞妩寒毛一颤。“哥、哥哥。”
晚风和段祁燃的眼神把俞妩的酒吹醒了大半,她此刻有种做错事情被长辈当场抓包的感觉。
“为什么会在这?消息为什么不回?还有..…你喝酒了?”所有冷静的伪装被段祁燃一下子击破,许久未见到他,他的声音透着沉冷的质问,连同着眼神也带着疏离。
俞玩感到有些委屈,这么久不见了,他的每一句话却只有质问。酒意上头,她的鼻子开始泛酸,微垂下脑袋,有些不太高兴却也老实回答。“今天考完试说好的同学聚餐,酒我的确喝了一点点,至于消息我刚刚没看到。”
段祁燃听出了她话里的情绪,眸光微微一凝落在她那倔强的小脸上,他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知道她今天刚刚高考完,所以在处理完事情后便紧急买了最近的一班航班飞了回来。可回到家里一片漆黑,人不仅没在,发消息也没回。根据定位发现地址在一家饭店,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一路驱车来到楼下,却看见了满身酒气的她和段厌出现在了一起.…….
他极力压制着心里的不悦,不想在外人面前教训她,可这小孩偏偏还一脸不服输的模样,更是让他看了来火。
“你不知道你酒量差吗?俞妩,我说过的话你都不记得了是吧?”不知怎的,几乎是差不多的两句话,从段厌的口中说出来俞玩就只想反驳,但从段祁燃的口里说出,她就只剩下了委屈。她抬眸瞄了段祁燃一眼,有些蔫蔫地解释:“我都记得,今晚我喝酒是因为我同桌玩游戏输了,我见她实在喝不了了我才帮她喝了一杯,我不是特意想要去喝酒的。”
听到这个解释段祁燃只觉得更生气:“你自己什么酒量?竟然还想着帮人挡酒?″
几天不见,胆子倒是肥了。
“我没有。"在段祁燃面前,俞妩为自己解释的气势越发的弱。这会段厌忽地走到俞妩的身旁,动作自然的就像他俩是多好的朋友一般,引得段祁燃终于有闲心分了一个眼神在他身上。“二哥不用这么恼火吧,不过只是一个简单的同学聚餐,喝了点酒而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更何况有我在,你也用不着操心,刚才我还说刚好顺路一块送俞妩回家呢。"段厌顿了顿,扭头微笑看她,“对吧俞妩?”这话一出,两道目光同时落在了俞玩身上。俞妩的心颤了一下,她甚至不知该抬头看向谁,感觉这会看谁都是错的。段祁燃轻哼一声,也是扯出了一抹笑,耐心地问她:“你说吧,坐谁的车?”
她不安地咽了口唾沫,明明是询问的语调,但在俞妩听来却更像是生死两难的抉择。
“我、我只是想回家。"俞妩有些欲哭无泪地说道。这个回答算是误打误撞的让段祁燃感到满意。段祁燃转眸轻飘飘地瞥了段厌一眼,悠悠道:“不好意思啊,我似乎更加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