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燕脾睨着她,道。
魏姆面红耳赤的退了回去,声若蚊蝇:“臣女听殿下的。”他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她又误会了?!
褚燕突然拉着她站起身往床榻走去。
魏姆一惊,瞳孔蓦地放大。
他难道是要….
“伺候孤就寝。”
魏姆闻言心中一松,忙应下:“是。”
褚燕停在床榻前,闭上眼微微张开双手,面上难掩疲乏,魏姆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替他宽衣。
终于把太子伺候上了床,魏姆才落下帐子就被太子拽住手拉了进去,她不由惊呼了声:“殿下。”
“你留下。”
魏姆摔在弥漫着龙涎香的帐中,心砰砰跳的飞快。留下,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细想,人就被太子塞进了被窝,他的手紧紧措住她的腰,将她摁在他的怀中。
那一瞬间,魏姆吓的连呼吸都停滞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他并没有她以为的下一步动作。“可会唱小曲?"褚燕突然道。
魏姆一怔,什么小曲?
“孤睡不着。“太子又道。
魏姆此时才终于有些明白太子留她的用意了。他想要她哄他睡觉。
但她有些不解,他瞧着已很是困乏了,为何会睡不着,不过她没有问出来,而是轻声道:“臣女不会,讲故事可以吗?”褚燕淡淡嗯了声。
魏姆便大着胆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开始编造故事。是的,编造。
她自小就是一个人睡,那时候倒也有个嬷嬷照顾她,不过从她记事起,嬷嬷就好像没有哄过她睡觉,到了就寝的时辰,给她洗漱完就将她放在床榻上,她初时也是害怕的,一个人躲在被窝里默默流泪,后来慢慢地的就习惯了。所以,她自然就不会唱什么睡前小曲,或是故事。但太子要求,她可以编。
毕竟她看了不少书,看过许多奇闻异事,可以糅杂后给他编出个故事来。“那天,边陲小镇迎来了初雪,大人孩童都跑出门来看雪,镇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声,可这就在这时,有人发现,镇上最偏僻的那处无人居住的宅子隐被红雾包裹,有胆子大的过去瞧,竞发现那处上空落下的雪竞是红色,那人吓的慌忙奔走相告,说是妖怪临世
“魏婢。”
褚燕睁开眼:“你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魏姆眨眨眼:“殿下不喜欢,那臣女换一个。”“话说那是一个月圆之夜,又是某个边陲小镇,打更人路过一座空置已久的宅院时,突听里头有哭声传来,打更人壮着胆子进去瞧,却什么也没有,可他一出宅子,哭声又起,打更人当即吓的抱头逃窜,并大声喊道,闹鬼了.”褚燕忍无可忍,掐了把魏姆的腰:“你成心的?”饶是太子见多识广,也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哄睡讲鬼故事的。魏姆痛呼一声,仰起头委屈道:“殿下误会了。”褚燕咬牙:“你幼时就是听这些故事睡觉的?”“不是。“"魏姆道:“幼时睡前,没人给臣女讲故事。”褚燕皱了皱眉,半晌没再吭声。
魏姆便小心翼翼道:“那殿下想听江湖恩怨吗?”好一会儿,褚燕才不耐的嗯了声。
魏姆下意识抬头看他一眼,却见他睁着眼望着帐顶,她想了想,大着胆子伸出手覆在他的双眼上:“殿下闭着眼睛,很快就能睡着了。”女子的手上带着好闻的清香,手掌温暖而柔软,褚燕刚要出口的斥责不知为何就咽了回去。
魏姆寻了个听起来不那么怪异的江湖故事,语气也更加和缓。这一次,太子久久没有出声,就在魏姆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停下来时,却听他呢喃一句:″蠢货。”
魏好:"..?”
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骂的是故事里的主人公。“可想学防身的功夫?"太子的声音已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困倦。魏姆不由抬起头看他。
他的双眼被她捂住,露出挺直的鼻梁和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