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将其包裹,众人清晰地看到,她体内那层乌黑的毒素正迅速消融,破碎的经脉血肉在星河之力滋养下逐一重塑。
这般天地共鸣的奇景令在场众人叹为观止,心想:日后恐怕再没有哪个凡人能享受此种待遇了。
一个时辰后,冉彤体内的毒素已排尽,身体痊愈,但依旧双目紧闭,未曾苏醒。
夏炎将她抱起放回石床上,探了探她的气息,绵长有力,心终于跟着安定了。
他知道冉彤数月来靠战魂诀化解毒素与外力对神识的攻击,神魂疲惫到了极点,多睡一会儿有助于休息。在她眉心施下一道安眠咒,延长她的休眠时间。江涣领着儿女们收回内丹,打坐调息一阵,便要告辞。夏炎想送他们回西海。江涣坚持婉拒。他心里还憋着一股气,打算去找堂兄江重发牢骚,不然非得憋出毛病来。
若是夏炎跟着多有不便。
夏炎不再强求,又再三致谢,承诺日后定会登门拜谢。江涣一家九口御风而起,朝东大陆方向疾驰。半路上长子江大郎苦口劝说:“父亲,我们已经帮夏炎救了人,也算卖了他一个人情。何苦还去找大王发牢骚?大王素来明辨事理,说不定反会责您小题大做,到时落得个里外不讨好的下场,得不偿失。”江涣正一肚子火没处撒,闻言臭骂:“我们父子凭什么平白损耗百年修为?今日若不跟大王说道说道,我死也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江大郎还想劝,长女江三娘暗中传音阻拦:“大哥,父亲向来是这脾气,你何苦在这时触他霉头?随他去吧,等他到了大王面前碰一鼻子灰,自然就安分了。”
江大郎见其他弟妹都一副听之任之的神情,心头好生不快,责怪江三娘:“你们明知父亲此去见大王必定触霉头。也明知大王政务繁忙,却还任他拿着这点小事去搅扰。难道专等着看热闹?不仅不孝,更是不忠!”江三娘将他的话原原本本转告其他兄弟姊妹。江二郎也来劝江大郎:“大哥别白费力气了。眼下祖母和母亲都不在,谁能拗得过父亲?咱们多说无益,待会儿他若挨了大王训斥,咱们便替他领罚,这样便忠孝两全了。”
江大郎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枉然,颓然沉默下来,只盼着父亲到时能有点分寸,别真惹恼了江重。
前方天际突然爆发出一片炽烈的紫火,仿佛遮天蔽日的巨网,裹着焚尽万物的威压兜头罩向江家人。
九龙急忙四散躲避,催动灵力撑起层层水蓝色护盾。那紫火巨网势如闪电,封锁了所有去路,将他们困在狭小的空域里。火网覆盖苍穹,上下左右尽是翻涌的红紫烈焰,灼热的气浪烧得他们的护盾“滋滋”作响。
“是紫霄神焰!”
江涣满脸惊骇,只见火网中心浮现出一道人影。蓝衣飘飘,身形挺拔,不是夏炎是谁?
可此时的夏炎全然没了先前的谦和温润,嘴角含着阴森的笑意,眼中闪烁凌厉杀气。
“夏炎!你追上来作甚?”
江涣察觉到对方的歹意,厉声质问他。
夏炎居高临下看着他们,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堂皇:“本座还想借你们的龙珠一用。乖乖交出来,本座便饶你们全尸。”江家众人哗然悚惧。江涣气得发抖,暴怒指斥夏炎:“无耻小人!我们江家倾力相助,耗损百年修为帮你救人,你竟恩将仇报?”江大郎强忍慌骇,愤慨质问:“夏爷,我家并非贪图你的回报,可你也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
江三娘俏脸煞白,尖声詈责:“世人都道你义薄云天,莫非全是讹传?这般背信弃义,就不怕天道反噬?”
他们嘴上刚烈,心都被恐惧塞满。夏炎的法力他们有目共睹,真下杀手,在场没有谁能活着离开。
夏炎仿佛没听见他们的咒骂质问,冷笑着俯视众人,语气慵懒又不耐:″真啰嗉。”
一道纤细的紫光猝不及防穿透了江大郎的护盾,径直刺入他的丹田。他喷出一大口鲜血,本命内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