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所作所为。”他取出一枚留影珠,指尖灵力微动,珠子释放出一团莹白光雾。光雾在空中铺展开来,如同一面水镜,清晰呈现出封无牙与夏炎同魏璃、金世勋、顾云舒、江琉玥、陈淳激烈斗法的景象。画面中,封无牙与夏炎配合默契,攻势凌厉,直逼离恨天五人,全然是“同伙”的姿态。
杜峰与殿内诸位虫族大臣已是第二次观看这一“证据”,皆暗含忧色打量封无牙。
封无牙越看心头怒火越盛,这影像被刻意裁剪过。魏璃操控金翅公主尸傀参战的关键一幕,被完完整整抹去了!
他猛然转头,眼神如刀,狠狠剜向陈砚山。陈砚山毫不在意他的怒视,慢条斯理问道:“如何?驸马爷可看清了?还请您先解释解释,为何会与本门通缉的头号反贼夏炎为伍,协助他攻击我这五位师兄弟?”
“呸!”
封无牙勃然大怒,当着满殿君臣的面,一口唾沫径直啐向陈砚山,“无耻小人,颠倒是非!”
陈砚山惊怒交加,厉喝道:“封无牙!这里是虫族王庭,你莫要倚老卖老,丢了你族颜面!”
封无牙怒极反笑:“跟你们这种丧尽天良的卑鄙小人有何颜面可讲?若换在别处,老夫已当场灭了你这杂碎!”
陈砚山强压怒火,转头看向杜峰严正抗议:“杜大王,这就是虫族的礼仪?陈某今日算开眼界了。”
杜峰不得不开口提醒:“封老,此事关乎虫族与离恨天的邦交,非同小可,还请你自重。”
封无牙知晓杜峰的难处,憋着气拱手道:“启禀大王,非是老夫不尊重,实在是这帮小人太下作!那日,魏璃等人潜入蜈族王陵,盗掘我亡妻遗骸,更丧心病狂地将她炼制成尸傀,妄图杀我封家满门!莫说人族自古讲究道德廉耻,便是我虫族也只有灵玄教的恶贼才干得出这种悖逆伦常、亵渎亡者的勾当!离恨天不惩处门人的歹毒恶行,反倒打一耙,栽赃受害者,心中还有天理吗?”陈砚山镇定反驳:“驸马爷说话须有真凭实据,不可信口开河!”“老夫自然有证据!”
封无牙当即取出夏炎交给他的那枚留影珠,高高举起,“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这才是完整的案发经过!”
他将灵力注入珠子,又一团光雾腾起。画面依旧是鸣皋岛斗法之地,人物也还是先前那些,只是这一次画面中清晰多出了魏璃操控一头巨大蜈蚣尸傀袭击夏炎的影像。
那尸傀黑气缭绕,形态狰狞,殿内诸位虫族王公大臣都认得金翅公主,见状脸色剧变,义愤填膺。
“是金翅公主!”
“竞然把公主的遗骸制成尸傀,离恨天太过恶毒!”“此等亵渎先祖之举,是可忍孰不可忍!”声讨声中杜峰脸色铁青,用力拍击王座扶手,质问陈砚山:“陈长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砚山强作镇定道:“大王明鉴,此系伪证!封驸马想必受夏炎唆使,伪造影像栽赃我魏师兄!我魏师兄品行端方,绝不可能做出掘墓盗尸的卑劣行径!封无牙指着他痛骂:“你出具的才是掐头去尾的伪证!我家公主的陵寝至今未修复,你敢不敢随我去蜈族王陵现场查验?!”陈砚山丝毫不慌,嗤笑道:“不必劳烦驸马爷。杜大王已差人前往蜈族核实情况,千足公与撼山公回说,尊夫人的陵墓确实遭人盗掘,但盗墓贼的身份目前尚不得而知。您仅凭一段伪造的影像便随意指控我魏师兄,更涉嫌污蔑!”封无牙万万没想到两个舅子竞寡情至此!明明知晓离恨天摧残了自家妹子的遗骨,却推说不知,坐视外人栽赃陷害自己!过度愤怒与失望令他胡须发抖,手指陈砚山,暴怒呵斥:“小人休要狡辩!有种把魏璃、金世勋那五个贼子叫来,与老夫当面对质!魏璃小儿暗杀我家公主,盗掘陵寝,炼制尸傀,此等深仇,老夫定要他血债血偿!”陈砚山置若罔闻,淡定道:“驸马爷还是先交代反贼的下落吧。只要您肯协助我们缉拿夏炎归案,本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