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力渗入她的经脉,金丝毒咒的灼痛渐渐消退,其他伤势也在灵力滋养下愈合。叶欺霜诧异睁眼,正对上夏炎冷若冰霜的面孔,他垂着眼帘施法,神情里并无恶意,只有纯粹的漠然。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厉声质问,警惕地思索着。
夏炎早对她的暴躁见怪不怪,心中对这女人“愚蠢又冲动”的定位愈发牢固。
他懒得理睬,扭头消失在风里。
叶欺霜彻底怔住,不敢轻信这诡异的转机,观察半响,确认四周没有陷阱,便赶紧逃离。一路隐去身形,硬闯褚黎边境的锁国大阵,甩开守阵修士的道赶,朝着缥缈城的方向亡命奔逃。
缥缈城总坛的一间清幽静室内,顾云舒垂手立于殿中,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沉痛,向慕天歌细细道出他和金世勋共同编好的谎言:“……花弄影盗走灵骨后以玄黄石利诱金师弟与魏师弟协同作案,事败后试图残忍杀害叶师妹,逃避罪责。我等迫于无奈
将其就地正法。叶师妹被夏炎所困,至今下落不明。”金世勋与魏璃垂头站在他身后,偶尔附和两句,偷偷打量在莲花台上端坐的慕天歌。
她身着月金色道袍,双眼微闭,气息祥和,可这沉默却如千斤巨石压得三人几近窒息。
顾云舒硬着头皮开口:“师姐,事情便是如此。您看此事该如何向千重师姐说明?”
慕天歌缓缓睁眼,平静扫视三人,视线却胜过刀锋剑刃,直刺顾云舒心底:“顾师弟,你太让我失望了。”
顾云舒心头一紧,刚要辩解,慕天歌身旁突然凭空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竞是本该魂飞魄散的花弄影。
她粉面含嗔,双眼带煞,死死瞪着殿中三人,怨气如炽。三人立马反应过来,这女人事先留下了分身,本体殒命后,分身便会携着全部记忆苏醒。
“三个狠毒贼子!我早已将你们盗灵骨、杀同门、嫁祸于我的种种恶行尽数告知慕师姐,看你们还如何抵赖!”
罪行败露,顾云舒心如死灰,双腿一软跪了下去。金世勋与魏璃转身逃跑,殿门四周亮起金色符文,一座法阵拔地而起,封死了所有出路。
二人僵在原地,战兢兢回望慕天歌,想狡辩,舌头却不听使唤:“师、师姐,是她、是她污蔑我们…”
慕天歌神情渐沉,逼视顾云舒:“顾云舒,你可认罪?”顾云舒垂着头,无话可说。
慕天歌又看向金世勋与魏璃,语气更森严:“你们呢?”金世勋赶忙跪地磕头:“是小弟糊涂!求师姐念在往日情分,饶我一命!小弟愿誓死追随师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魏璃也跟着磕头如撞钟,连声表忠心。
“慕师姐,别跟他们废话!”
花弄影恨毒难抑,祭出一口带有硕大锯齿的宝刀,灵力灌注间,刀身泛起凛冽白芒:“我先替你拿下这帮重犯!”
谁知一道无形的力量猝然击中她的身体,她陡然一僵,手中的宝刀铿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