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一道清越剑鸣响起,空气中凝聚出一柄三尺气剑,剑身透明如水,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意。
镇南王面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顾盛手腕轻转,气剑划过一道优美弧线,无声无息地落在石桌边缘。
“咔。”
一声轻响,石桌边缘出现一道细如发丝的剑痕,深约寸许。
镇南王起初不以为意,但当他凝神细看那道剑痕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镇南王南宫天策的目光死死钉在桌面上那道三寸剑痕上,瞳孔中倒映着万千星辰生灭的景象。
他的呼吸变得异常缓慢,每一次吐纳都仿佛与天地共鸣。
“这是”
剑痕中,无数金色道纹如活物般游动,交织成一幅浩瀚星图。
南宫天策恍惚间看到一方新世界正在自己眼前衍化山河初开,日月轮转,无数大道法则如丝线般在虚空中编织成型。
他体内沉寂多年的真元突然沸腾起来,地王境初期的瓶颈竟然开始松动!
“王爷?”
顾盛的声音将南宫天策从悟道状态中惊醒。
镇南王猛地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的王袍已被汗水浸透,而桌上的剑痕依旧散发着淡淡金芒。
“这道剑痕”
南宫天策声音沙哑。
“至少蕴含三十六种完整的大道真意!”
顾盛随意地坐在太师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
“王爷好眼力。不过比起这个,我刚才的提议,不知王爷考虑得如何?”
南宫天策,目光复杂地看向这个看似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三天前,此人独闯王府,一剑斩破十八重禁制时,他就该意识到对方不简单。
“拜师”
镇南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痕边缘。
“本王修行两百馀载,如今更是晋入地王境,若拜阁下为师”
顾盛轻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王爷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殿内气氛骤然凝固。
南宫霸业站在一旁,额头渗出冷汗多少年了,还没人敢对父王这么说话。
“不如换个方式。”
顾盛放下茶盏。
“王爷追随于我,修行上有任何疑难,我自会指点。至于这道剑痕上的道韵,足够王爷参悟半月之久。”
南宫天策眼中精光闪铄。
他卡在地王境初期已近十年,若能参透这道剑痕
“好!”
镇南王突然起身,双手抱拳躬身。
“南宫天策,愿为顾先生效命!”
这一拜,殿内众人皆惊。
南宫莹莹红唇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向来高傲的父王。
顾盛满意地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块青色玉符抛给南宫天策。
“此物可随时联系。剑痕道韵只能维持半月,能参悟多少,就看王爷造化了。”
“先生要离开?”
南宫天策接过玉符,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不错。”
顾盛起身掸了掸衣袖。
“我准备出城前往南疆,烈日王府那边”
“先生放心!”
南宫天策眼中寒光一闪。
“唐牧之若敢阻拦,本王亲自去会会他!”
顾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