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的绝望...
但她不能沮丧,更不能绝望,否则的话就没人能救宋辞了!
...
是夜,零星细雨转成了瓢泼大雨。
一辆面包车艰难地行驶在乡下泥泞不堪的土路上。
坐在驾驶室开车的不是别人,而是姜糖。
沈正坐在副驾驶室,王警员坐在沈正身后的座位上,他们俩皆是满脸惊慌担忧地看着姜糖。
即使这一路她的车技还算平稳,但这会儿雨越下越大,村里的路越发难走,四周还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道路两边不是土沟就是挖出来的河,很是危险。
汪汪~
快到大营村村口时,在泥泞中打滑的轮胎发出刺耳的声响,惊动了村里的狗。
“前面大概一里路就到了,我们还是走过去吧。”王警员摇下车窗,把头伸向外面借着车灯的光芒,仔细看了看才看清前方的路,“车要是开到村里去肯定要惊动人的,虽说马家不在大营村,但马家庄和大营村同一个大队,也离得不太远,人多眼杂万一有人传到马家人耳朵里,到时候事办不成咱们几个也得被抓进去。”
姜糖扭头看了眼神情有些惊慌的王警员,“好。”
即使王警员不这样说,听到狗叫声,姜糖也警觉起来准备把车停在路边步行到村里去。
等车子驶离那段泥坑路,姜糖把车停在路边,再次扭头看向王警员,“王大哥,等下你给我们指了门后就不要进去了,我和沈大哥一起进去就行。”
有吕民在背后保护马家,孙所长和洪处长被诋毁名声后都被抓到县警员局去审查去了,她二哥和许科长他们也被抓走了,给按了个寻滋闹事的名头,如今别说其他人了,就是城南派出所那几个想替孙所长打抱不平的警员都不敢说一句公道话了。
好在王警员是孙所长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而且他也有一颗正直之心,这才冒险帮她的。
早上马老太那出恶人先告状的戏码给了她莫大的启发和灵感,她也想东施效颦,等成功游说了被马健欺负得最惨的那个小姑娘后,她要带着她到省委大院去演一出好戏。
沈正也附和,“对,小王你不要进去了,等下回车里等我们就行了。”
“...我还是进去吧,”王警员拧眉想了想,做出了艰难但丝毫不后悔的决定,“王笑笑他们一家人都认识我,倘若我不进去,他们更不会答应你们的。”
“王大哥,谢谢你!”见王警员这般说,姜糖也没拒绝。
她和沈正无官无职,而她现在还是被“通缉”的嫌疑人,估计王家人根本不会相信她和沈正有能力搬到马家这座大山。
其实,她自己也没有成功的把握,不过就是死马当活马来医罢了。
当然,如果去省里不行,她也绝不会放弃,到时候会去京城。
吕民在白水县可以只手遮天,在省城在京城难道还可以吗?!
她就信了,泱泱华国竟然没地方说理了!
今晚的雨可真大啊,雨珠子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落下,砸在脸上有点动。
像是要被这人世间的赃物给彻底洗刷干净似的。
姜糖推开车门下车,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撑开雨伞,而是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豆大的雨珠子砸在脸上,闷痛中带来冰凉。
她咬咬牙,撑开雨伞率先踩着泥巴路朝村里走去。
这脚上没有穿胶鞋,穿的还是帆布鞋,泥水很快灌进鞋里,脚冰凉一片,而且土路被大雨冲刷过后都成了稀泥,一脚踩下去黄泥沾满了鞋底子。
路很是难走,但姜糖还是不畏艰险,挺直了背脊朝前面走。
落在她身后打着手电筒的沈正看着她好挺直的背脊,嘴角似有意若无意地扬起,勾着抹欣赏的笑,也加快了脚步。
三个人冒着大雨,深一脚浅一脚的终于走到村子里去了。
这会儿九点多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