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有赖于父皇的功劳。”
“儿臣不敢有二心,只想着与父皇多亲近些,岂料弄巧成拙,现在,儿臣自愿禁闭三皇府,无诏不外出。”
顾凛心中的怒气渐消,想来他这三儿子向来是懂事听话,往日大多是与文人墨客吟诗作赋,若说想要造反,大多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更何况这天下是他的天下,他可以统治千秋万代不灭,什么太子,什么储君,他不需要。
这般想来,他眉间凝聚的那团黑云也就随之消散,“此案假币流通区域甚广,就交由你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若再让朕得知有一个假币在流通,对黎民百姓产生一丁点的影响,别说关你禁闭,就是你这条命,也得交代在政和殿外。”
“是,儿臣谨遵父皇旨意。”顾天昊急忙将要求给应下,生怕待会被反悔。
“退下吧。”
“是。”
待顾天昊走后,顾凛方问道:“你说,他真的没有造反之意吗?”
忠木从暗处出来,拱手应道:“有或是无,对陛下都不影响,这天下究竟还是陛下的天下。”
“有理。”
入夜,五皇府,
元初晞洗漱过后就将木桶里的水舀出往外倒,毕竟现如今皇府内只有她一女的,洗过澡的水总不好让别人倒去。
可这刚抬出房门,丁冶便急急地跑了上来,一手将小水桶给接过,“皇妃这是想要将水弄到哪里去?”
“额...我想将它倒了。”
“我来吧,皇妃可别累着。”
元初晞受宠若惊地往后退了退,“诶冶哥,殿下现在在做什么?”
“殿下刚才让丁宇打水,想必现在在沐浴。”
“什么?!”元初晞的小嘴惊讶成噢型,麻溜地提步往隔壁去,这美男沐浴,难得一遇之景,不看白不看。
丁冶本还想接着说,殿下差不多洗好了,但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已经不见元初晞的影子,只好作罢。
元初晞在靠近屋边的时候便小心翼翼,将脚步放缓了些,待来到窗户边的时候更是屏住了呼吸,
轻轻地戳出一小孔,一股清新的玫瑰花香扑鼻而来,香的她晕头转向。
这人难道也像她一样,用玫瑰花瓣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