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嘛~”说完就高兴地往东边院子跑去。
“殿下你看她...”
丁言还指望顾墨添发声,可这人一声不吭,只暗暗发笑,像足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傻小子一般。
众人不由地摇头,看来他们的殿下真是着了魔,无可救药。
俗话说这有喜就有悲,秋夕阁郑氏派如英带着自个儿的亲笔书信到钱记典当行去,想着将所有的契约给取出,谁知却被告知东西早已被取走,气的她这下真是发了疯。
“那贱人,前些天还惺惺作态地到我这边来拿契约去卖,结果早早就将东西拿了不作声。”
如英将纸张递上,“小娘,会不会是二姑娘所为?她靠近后门随时都可以溜出府的。”
郑氏接过领取单,看着上边的‘阿青’二字,愈发抓狂,“就她那一从乡下来的,哪知道钱记典当行怎么拿东西?”
“而且你不是说拿走东西的是一个长相普通,脸上无疤的瘦弱男子吗?怎么会是那丑货?更别说她那贱蹄子能与千金阁搭上关系了。”
如英点点头,也将元初晞给排除了,“现在三姑娘回来了,也没关禁闭,要不求她帮忙放小娘出去?”
“她?哼,狗嘴吐不出象牙,她的账,我还没跟她算呢,”郑氏将纸给捏成一团,怒道:“你现在去寻我哥哥,就说让七殿下将计划提前。”
“是。”
晌午过后,元初晞弄完药后正要好好歇上一歇,前头便传来元荣光到访的消息,于是便急急地到正院去。
“父亲,你怎么来了?”
元荣光瞧了眼顾墨添,就开口说道:“眼下你将近及笄,母亲和大哥让我来接你回去好做准备。”
“元侍郎,不知元姑娘何时及笄?”
“五月中旬,还要自绣嫁衣,小女这绣工自是难登大雅之堂,需得多练练才是。”
让这小滑头自绣嫁衣,那估摸着得绣一辈子,顾墨添在心里埋汰一番,才开口言道:“既是难登大雅之堂,就别绣了,太后醒了,元侍郎可知道?”
“上...上朝时有所听闻,太后洪福齐天,自然是身体安康。”
“那太后是怎么病的,元侍郎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