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损失超过两百万。”
矿业公司董事会上,总裁用力拍打了两下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所吸引。
他脸上冷峻的表情一如每个人此时的心情那样,宛如寒冬。
损失两百万,不只是损失了两百万那么简单,而是损失了四百万。
两百万已经损失的成本,还有将来要填补进去的两百万利润,这一来一回,就是四百万。
想要赚到这四百万,至少需要做到四千万的营业额。
矿石行业的净利润并不高,目前主流的金属资源都有相对丰富的资源正在开采,净利润大约只有百分之十五左右。
缴纳了税收,三千五百左右的营业额,差不多能把这次损失追回来。
而三千五百万的营业收入差不多已经是他们一个季度的营业收入了,这他妈还是在全世界工业大爆发的情况下。
战争的胜利让所有国家都看到了工业科技的重要性,斯拉德,丹特拉,这些战争直接参与国现在都在大力发展工业。
工业的发展就离不开各类金属,所以矿产公司的效益比前些年要好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一下子损失了一个季度的利润也让公司感觉到不舒服。
“保险公司那边怎么说?”,董事会的副主席问道。
总裁摇了摇头,“保险公司称这不是自然灾难,他们的免责条款中有提到“因不可抗拒人为因素产生的损坏免于赔偿’,法务那边说可以尝试和他们打官司,但是不一定能赢,而且要做好不赢得了官司但是得不到赔偿,还有可能会赔进去一大笔钱的准备。”
董事会主席听到总裁的解释之后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这基本上就是保险公司的惯例和套路了,不管是普通人,还是这些大企业,保险公司的态度始终如一。
他们不会因为投保人是大公司,是资本家,就区别对待他们,只要是能不赔的,他们尽可能的会不去赔偿。
而且这个条款是一开始就写在合同里的,只能说矿业公司这边在拟定合同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些因素。打官司很大概率打不赢,而且保险公司所在的州肯定会在司法上支持他们这么做,想要把这笔钱从保险公司身上找回来,就得去其他州打官司。
但是这样做的成本很高,双方的开庭次数也会不断的增多,每一次开庭,每一次收集证据,都是大量的成本。
也许把这两百万的损失找回来,需要支付三百万,四百万左右的法律支出,包括收买一些法官和司法方面的人士。
董事会副主席晃了晃手中的钢笔,他转头看向正在做会议纪要的秘书,“把这一条记录下来,以后和保险公司签订的合同里要求加之这一条,不能让它出现在免责中。”
至于保险公司会不会同意?
当然是会同意的,他们可以借此机会要求提高保费。
其实对于大公司来说,他们和保险公司的交易更象是一场“对赌”,就赌投保的项目在接下来约定的时间里会不会出问题。
并且围绕着赌博的分支细节,不断的增加各种支出,直到双方都满意。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企业不愿意投保的原因所在,他们就是赌,赌接下来一年时间里不会发生意外,当然也有很多公司不愿意赌,他们愿意拿出总投入的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作为投保金额来确保项目的安全。秘书记录得很快,副主席继续说道,“但是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结束,如果让我们自己承担损失,我们很难和股东们交代,而且这件事也不是我们自己的责任。”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桌面上戳了戳,“这是波特政府的问题,是他导致了这场糟糕的动乱,让我们蒙受了计划之外的损失,所以波特政府需要为此补偿我们。”
其他董事会成员都纷纷点头,如果不是小波特做的那些蠢事闹出了太大的动静,鲁力那边的矿场根本不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