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方的两人。
冥界左神使-闭锁天之月。
洛白和伊蓝瞳孔纷纷一紧,心跳逐渐加跳。
裁定来了,这局怎么判?
天之月挥动法杖,一个木制的楔子从虚空飞来,稳稳地落在洛白和伊蓝中间。
楔子通体枯黄,表面铭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天之月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不容置疑,“门,只能一人通过。”
“将楔子刺入胸口,视为认败。”
“楔子会造成伤害,但不致死,协商时间为五分钟。”
“协商没有结果,由我随机裁定冠军。”
洛白听到裁定,没有任何犹豫,果断转身走向那枚古朴的楔子。
伊蓝见状一惊,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也迈开脚步,紧随其后。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楔子前,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彼此眼神交汇,都带着一丝决绝和复杂。
洛白率先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楔子冰冷的木质表面
伊蓝也同时伸手,跟他的手紧紧贴在一起,她急切地喊道:“你要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洛白神色认真,带着不容质疑的语气,“本来就该是你赢。”
“破坏【塞壬】是什么意思,我不需要你怜悯。”
“我又不是输不起”
对他而言,受人怜悯的胜利,比战败更难接受。
“谁怜悯你了!”伊蓝高声喝道,带着细微的愠怒,“我恨不得把你成猪头!”
“我我不小心点错了。”
“按规则应该是判你赢的”
她声音逐渐平和,随后拿出那张【奥西里斯之天空龙】,看向洛白,目光带着恳求说:“你出去之后,去找共理会的胡基,用卡跟她交换珠泪哀歌族人自由。”
伊蓝将神之卡递给洛白,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珠泪”洛白猛地一怔,随后将卡推回去,咬了咬冷声道:“自己的事自己做。”
他一只手握着楔子,一只手拿出那张沾满血渍的史诗青眼白龙,塞到她手上说:“你出去之后,把这卡交给边月泷的将军南阳毅。”
“自己的事自己做…”伊蓝憋着气说。
这两件事对于他们而言,都是属于不能忘记的事。
可如果十一层转生,会失去一半灵性,很可能会忘记这事。
两人都不敢赌这一半概率。
只能趁现在还记得,将卡托付给对方。
洛白抿了抿嘴,想抢过楔子刺入自己胸口,可发现不管怎么用力都拽不过来。
伊蓝紧紧地抓着他手,低着脑袋,看不到表情:“不要…”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本来就是你赢”洛白皱眉,还想说什么,却被伊蓝打断,“那你【妨害波纹】为什么不破坏【圣女】”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强装出一副倔强的样子。
洛白心脏猛地一揪,不敢对视,颤抖着说:“留【圣女】当靶子,防直接攻击触发的后场,像【波纹防护罩】”
他一连说了好几张陷阱卡,越说越没底气。
“那为什么”伊蓝哽咽着说,“为什么【零衣】变【飒天】,不是变【雫空】。”
【雫空】可以降攻防,攻击【圣女】也可以获胜。
“我”洛白猛地一怔,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伊蓝沉沉埋头,颤声问:“你是不是喜欢圣女”
“我”洛白很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
“提醒一下。”天之月冷冷说,“还有最后一分钟。”
洛白听到宣言,奋力抢过楔子,语气决绝:“给我!我没事的,我又感受不到痛…”
楔子刺入胸口不致命,但肯定会流血,会受伤。
可这话,就像一颗炸弹,彻底引爆了伊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