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 薛公庄
若是在蓝田做个随机采访,百姓可能不知道县令姓甚名谁,若提薛夫人的乳名,坊间都能耳熟能详,薛家产业众多,薛夫人路氏久居于此。
薛青麟,此刻正坐在祖宅的客房与房遗爱焚香茗茶。
(这里就要吐槽一下大唐的茶道,全是普洱,每家的味道还都不一样,原因很简单,储存方式不同。
喝之前需砸出一角,碾成末,煮制,过滤,估计口渴的人能被急死~)
“大哥,这事儿你得让房伯给小弟摆平啊,不就杀个大肚婆么,这是干啥啊,还让我来祖宅避难!”
要不说薛青麟坑爹呢,人家就没把杀人放火当成一回事儿,
还是房遗爱借着参观薛家祖宅的名义诓他过来~
“贤弟,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小心无大错!”,
“也罢,大哥你说西域人咋就这么神呢,说肚里是女娃就是女娃!”
青鳞现在对王畏还是一脸崇拜。
“贤弟,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就是猜的呢,是男是女,半数把握,不对即错~”
房遗爱也是无语,这特么不二傻子嘛,本来就五五开的几率,薛青麟这点还想不通透~
“大哥,此言差矣!为弟亲眼看他作法,并亲耳闻其念咒。此咒语,非大唐语言,定是一种通灵密语。”
青鳞信誓旦旦地说,
“贤弟可还记得那咒语?”,房遗爱也是无语,索性就当逗傻子玩~
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你听不懂的口音就成了“密语”?
“薛大山,去把本公子记下的咒语拿过来给房公子一观”
片刻后,房遗爱看着狗爬式的字体陷入了沉思,
“贤弟,可否为为兄朗诵读一番,这咒语过于深奥,为兄才疏学浅,竟看不出一二~”
特么,总不能说,我看不懂你的字吧,房遗爱腹诽着。
“大哥所言极是,小弟也是感觉特别深奥,大哥稍等,小弟需要净手净面,那个西域人就是如此做法~”
一柱香后,薛青麟神色庄重地朗读道,
“土豆那里去挖,土豆郊区去挖,一挖一麻袋,嘿一挖一麻袋!肚里女娃滴干活!”
(不是双穿哈,节目效果,笔者不懂西域方言,只能用倭国语言替代,见谅见谅!)
看房遗爱还目露迟疑,继续说道,
“大哥,我跟你说哈,一定要像我这么读,要抑扬顿挫,有那个气势才行!”
“贤弟,为兄也曾接触过一些西域人,感觉语调不太一样呢?”
“大哥有所不知,那商人是西域贵族,据说他们贵族之间有专门的语言,与普通百姓说的不一样!”
“贤弟言之有理”,话是这么说,房遗爱像看傻子般扫了薛青麟一眼。
他是看明白了,这小子被人摆了一道。
“大哥,在我这祖宅多住上几日,管家几房妻妾都貌美如花,一会儿给大哥送去暖床。”
窝泥马,房遗爱差点儿掀桌子,你小子喝茶都能喝醉?
你不知道老子是驸马都尉?我未来老婆是高阳公主,她可以乱来,我敢么我?
(科普一下,笔者开始还是挺心疼房遗爱这个历史人物的。
作为千古名相之子,却因娶了高阳公主,而被戴上历史第一绿帽王的“桂冠”,房玄龄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
最后,还因受高阳公主蛊惑而串联造反,挺无语的,爱的太卑微~
正史记载,历代女性最淫乱的当属武则天,宠幸面首万余,榜眼便是高阳公主,幸三千有余~
他是怎么做到在辩机和尚和高阳巫山云雨时候,把门望风的?
又怎么做到在辩机被腰斩之后,继续为高阳网罗男宠的?
难道是因为,读了这个“土豆那里去挖”的咒语?也有可能,倭国之人,善淫乱,无人伦!倭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