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着又没什么用,还不如死了算了,我养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吼我的!”有点歇斯底里的女性怒吼声,在我脑海里回荡。
“走!今天你敢走出这个家门,我就砍死你!”门被重重的砸响,那位记忆里印象一直不是很好的母亲,拿着一把剁排骨用的刀指着我。
“你妈妈她一直都是这样子的,他们那边住在山上,喊话需要用很大声,习惯了就变成吼了。”稍微还有点好感的父亲这样说,我却想要辩驳,想要当着他的面反问他:“为什么她能给别人讲的细腻轻柔的话语?唯独我们不行?”
“果然就是不应该让你奶奶带!你奶奶没有文化,把你教成了什么样,早知道当年就不去海东外做生意了……呜呜呜,生意没做好,孩子也没教好,你这当爹的有什么用?!”母亲前半句还在训斥我,后半句便怪起奶奶和父亲,眼角里还流出泪。
“我在你们这边一直受委屈,我还不如回娘家去,至少那里还有地可以种。”
……
我的家庭从小便是火药味十足。
我有个妹妹,对我很亲,我的父亲对赌博有些上头,有一次他赌博赌上瘾了,一次性输了70万,靠着东借西借,东贷西贷以及家里人的帮助,他勉强还上了。
而且就算他还不上,他在海东省外还有一套价值100万的楼,算上海东省内的,他保底最少有300万可以抵押的资产。
而且他每个月工资高达15000,用不了两三年就能把这些借来的钱还了,而且大部分家里人的钱都不用还,家族里的人互相帮衬,大家也不计较那么多了。
但后来也就是在我初中的时候,我的父亲又赌输钱了,那一次输了整整100万。
我看到他沉默的坐在沙发上,眼角通红,像是要流泪,但又像是生气,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茶几旁边摆着一瓶一瓶绿色的小罐子,那是专门为心脏病所准备的药。
母亲和父亲在那争执着谁的对错,在争执了一会之后,就会扯上我或者我妹身上。
我从小便对他们没有好印象……
如果要说令我心寒的原因是什么,他们俩肯定占一半以上。
直到现在,也就是前一两年的时候,我脱离了他们。
……
“喂!喂!小伙子,醒醒,到地方了!”司机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从梦境中拽了出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我反应了过来,当即就道了个歉,然后有些尴尬的解下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顺带付完款。
喜多和虹夏、凉、波奇她们也下了车,在我附近站立。
我看着波奇,不知道为什么,她原本有些颤抖的身子变得平静了下来,眼神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意味。
广场周围并没有太多人,我这边有些新奇的组合也并没有吸引到太多目光。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不一样的是多了几个陌生的人。
吃早餐的时候波奇酱一开始还是跟在车上一样,有点快要变形或变异了的感觉,但在看到秦泽那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之后,波奇就有些沉默了下来。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尴尬的做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按你们那边的习惯,现在应该早就吃过早餐,再进行什么别的活动了吧?”我这样说着还招着手,让她们跟着我,然后迈向商场外边。
虹夏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她欲言又止。
看了看面前的那道身影,就连身为社恐的喜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凉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波奇酱也跟着梁率先向前走去,正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下北泽大天使和下北泽社交恐怖分子也纷纷反应过来,全部跟了上去。
“你们那边有类似早茶的餐馆吗?”
我不自觉的开口说话。
“早茶是什么?早上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