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刚刚也在责怪自己逞强了，可被顾庭渊这么一说，她就觉得很委屈，声音有些发颤，“阿健也是顾家人，我有义务保护好他。”
“你也是顾家人，也有义务保护好自己！”
沈砚芯一时无言以对，脚踝处的痛意不减，鼻尖莫名直泛酸，眼泪又不争气地往外冒。
顾庭渊靠得近，她紧咬着唇不敢让他听出异常来，迅速抹掉泪，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等天亮，天亮就好了。”
“沈砚芯。”顾庭渊低沉暗哑的声音忽然传来，温热的大掌依旧停在她的痛处。
沈砚芯能感受到他气息不稳，像是真的生气了，她屏住呼吸，只听得他更加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心里，可曾有过傅锡堃的位置？”
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突然滑落，温热的气息已经扑过来，他柔软的唇贴上了她的唇，用力啃咬起来。
沈砚芯大脑一阵空白，完全没了反应，眼泪却流得更猛了，像是打开了闸门，根本止不住。
顾庭渊满意地勾起一抹笑来，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响动传来，
沈砚芯痛得张开嘴，却被他的唇封住了所有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温热的唇移至她的眼角，将她眼角的热泪悉数吻去，顾庭渊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顾庭渊！”此刻就算看不清神情，沈砚芯还是一脸窘迫地低下头，紧紧地拽住顾庭渊的衣襟，脚踝处的疼痛感较之刚才似乎已经减缓不少，骨头已经归位了，可还是疼。
她咬牙切齿地拍打着他的前胸，“你为什么不干脆一拳打晕我？这么痛！”
顾庭渊笑得开怀，声音满是磁性，“我这是让你长长记性。”
“过分！”沈砚芯不满地哼哼，伸手去摸自己的脚踝，这边按按那边捏捏，愁容满面，“等我醒来，教训不也行么？这么痛，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有我在，谁敢要你的命？”顾庭渊面色骤沉，声音宛若跌入深潭一般，冷得刺骨。
刚刚那些人个个带着枪，分明是想置他们于死地，没想到那人已经沉不住气，既然如此，他定当奉陪到底！
“坠落的瞬间，我还以为……”一片静默，沈砚芯不知顾庭渊在想什么，猛然想起他刚才的问题，连忙抓起他的手，搁在自己的胸口，解释道，“这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