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好像不是很好看,是不是不舒服?”
小卓摇一摇头,低头咬了口面包,说:“突然换地方,有些睡不着。”
唐筝哦了声,说:“那也没关系,反正我们等下吃完早餐,就要回去了!”
小卓心里咯噔一下:要是回市区公寓的话,那里的佣人很多,人多眼杂的,他怕是不好动手。
反而是眼下这栋度假别墅,佣人不多,做事情比较方便。
唐筝没有理会他的小心思,继续坐下来吃早餐。
年年一脸委屈:“可是我还不想回去,我还没有玩儿够啊,再住一天好不好嘛?”
唐筝:“……”
厉御风:“……”
没人理会他。
年年心中委屈到了极点,连早餐也不吃了,跑到客厅里去给奶奶打电话。
厉夫人此时就住在市区的公寓里,并没有跟着他们上山。她在苏黎世生活多年,还有许多故人要去拜访,一些人际关系也需要打点。
再说,人一上了年纪,就没什么玩儿心了。
不过,一听说了宝贝孙子的遭遇,厉夫人连忙给厉御风打电话,让他不要勉强年年。
“当然,你们要是真有急事的话,我上山去陪着年年也是可以的”,厉夫人说完,笑道:“刚好我也好久没出去走走了……”
话没说完,已经被厉御风打断了:“行行行,我听您老人家的,还是我在这儿陪着他吧。”
挂断电话,年年的小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还是奶奶好!”
“我不想去滑了!”
小卓很突兀的插话进来:“我老是滑不好。”
唐筝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就在房间里呆着吧,今天外面比昨天还要冷”,说完,转头看着厉御风,道:“晚上吃火锅吧!”
冰天雪地,在温暖如春的别墅里吃顿火锅,的确是难得的享受。
厉御风说:“行!”
小卓一直没有出门,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背诵法文。
可是人心里的杂念一多,无论做什么看都没办法,聚精会神。
书上的字迹,像是长了翅膀,在眼前乱飞。他实在看不下去,所以出门去找唐筝。
她不在客厅,问过佣人之后,才来到厨房里——
就是昨天,他和那个白人厨师密谈的那个厨房。
别墅里开着中央空调,温度宜人。
唐筝梳着简单的丸子头,身上只穿着一套浅粉色的珊瑚绒家居服,正在指挥厨师将牛肉给切成薄薄的片。
一回头,就看到站在门口正在发呆的小卓。
“小卓”,唐筝招手叫过他来,道:“喜欢吃火锅吗?”
她算了算,姐弟俩还真没在一起吃过火锅,不知道小卓是否喜欢。
“还好,我不怎么挑食”,小卓一边说,一边朝她走过来,看着案板上切得薄薄的牛肉片,问:“大姐喜欢吗?”
唐筝说:“还好,但是下雪天很适合吃火锅。”
说着,伸手拿起一片薄薄的雪花牛:“这种肉片涮起来很好吃,御风很喜欢,每次吃火锅必点!”
小卓看着那片牛肉,忽然问道:“大姐很在乎他?”
唐筝笑道:“别老是他他的,他要叫他姐夫。而且,他应该很乐意听你这么称呼他。”
小卓有些不死心的问道:“你是不是很喜欢他?”
“当然”,唐筝说:“我和御风认识很多年,他是我的爱人,是年年的父亲。我很爱他,不能失去他!”
小卓咬唇,对她的这个答案不是十分满意——
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多此一问。他早就看出来,大姐跟他感情很好,可以用如胶似漆来形容。
而且,他对大姐和年年都很宠爱,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但是,他是自己的仇人。
如果杀了他,固然可以为父亲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