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死。
“快点送去抢救。”
屠苏领着大批警员赶了过来,迅速抬起两人就向医院内部跑去。
“浪哥,没准还能救活。”
女孩见功亏一篑,气得脸蛋都变得煞白。
沈浪却愤懑地摇摇头。
救不活了。
黄蝰和紫蝰嘴里的苦杏仁味,他再熟悉不过。
星条国高浓度的毒药,让一个成年男子能在两秒内彻底死亡。
果然没几分钟,医院里传来消息,两人救无可救。
沈浪愤怒地一脚踹在车上,将汽车踹飞几米开外。
“走,屠苏!上去看看,李笑笑估计知道些什么!”
他再次领着屠苏回到36号病房。
一进门,却浑身巨震。
他看到许胜利抱着李笑笑的孩子,已经摔下病床。
断了一条腿的汉子,正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李笑笑呢?
沈浪看见敞开的窗户,差点没一头晕死过去。
屠苏惊呼着冲了过去,看见下面已经围满了人。
她捏紧了拳头,浑身脱力,瘫在了地上。
……
中州,某个废弃工厂。
秦保国被掠到这里已经两天两夜。
他浑身被麻绳捆绑着,口中还塞着破布。
气色萎靡,显然受到了不少苦头。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正是蝰蛇佣兵团的橙蝰。
三分钟前,他突然接到老七的电话。
对方只说了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
“二哥,快藏起来,我们死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电话已经被挂断。
橙蝰在愣了几秒钟后,果断掏出电话卡掰断,并将手机砸得粉碎。
只是一边砸,一边痛哭出声。
秦保国全程看着,不知所谓。
橙蝰砸烂的电话之后,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枪,指向秦保国。
“我特么最后问你一次,八门里的潜伏人员到底是谁!说,告诉我!”
扳机上膛,橙蝰的手指颤抖,显然已经陷入疯狂状态。
秦保国却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发落。
“你……你……你……”
橙蝰最终还剩下一丝理智,没有扣动扳机,而是一枪托砸得秦保国满脸是血。
他颓然抓起桌上另一个手机,打了出去。
“喂!”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
“老大,我们七兄弟,就剩我一个了。”
橙蝰未语先哭,哀嚎声响彻整个厂房。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随后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
“老二……你……你什么也别管了!你先回来,先回来!那里不用你了,你不能再折进去!”
“不!老大!我特么不办成这件事情,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六个兄弟!”
橙蝰大吼一声,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远隔数千公里的海外某个小岛。
一个男人满面泪痕,看向远处的大海。
“苏苗,你说我做的一切,到底对不对呢?”
他的身旁,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一言不发,转过了头。
“哎,……问你也是白问!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所有人都会死,我保证你姐姐没事。”
男人沉重地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今夜,又是一个酩酊大醉的夜晚。
……
第二天清晨。
沈浪从空空如也的传武协会走出,身后跟着胖虎和狗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