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小孩了,"温书颖毫不在意,只是微微勾唇。嵇艳的红唇上漾着一层酒水的水光,她轻晃着玻璃杯,目光慢慢看向他,温声诱道,“我来陪你玩玩,怎么样?”
“总算清净了些。”
转过楼梯,楼下吵闹的人声一下子轻了不少。容艺不由感叹了一句。她是真的不擅长应对这种场合。
说到这儿,她觉得游赐还挺厉害,居然能应付的这样游刃有余。“你挺厉害啊。"她对他笑了笑。
“厉害?”
游赐抱着她的后腰,就势将她抵在楼梯转角。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刚好能将楼下的热闹嘈杂完全收进眼底。
同理,稍有不慎,楼下的宾客也能在抬头间发现她们。“哪里厉害?”
他眼睫很长,微微垂着,眸里敛着淡淡的欲色,贪婪地看着她。语调意味不明。
身上那刚被黎新言拽过的衣角向下坠着,领带已经松散了,松松垮垮地露出他锁骨处白皙又带着红痕的皮肤。
他看着她的嘴唇,温柔亲昵地摩挲了一遍。容艺穿着白色的婚纱礼服,目光直白地盯着他看。两个人彼此之间都因为明确对方的心意而有着强烈的安全感。他们彼此都知道,他们是对方的唯一。
游赐看着她的嘴唇,然后闭眼深深吻上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
他抵死缠吻进她的口腔,伸手压住她的后脑将她带近自己。温热炽烈的呼吸弥散在两人之间。
她在欲望的漩涡里沉浮,耳畔的嘈杂声时有响动。稍有不慎就会被路过的人发现。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艰涩开口道:“别亲了…回房间。”回房间再亲也不迟,何必那么急切。
闻言,游赐又亲了她好一会儿。
最后才意犹未尽地在她耳畔狠厉地蹭了蹭。低声道:“好。”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终于回了房间。
游赐把门掩上,又是一阵狠亲。
食味知髓,面对容艺,再怎样也不会餍足。人面对喜欢的事物,总是会无端生出各种不知餍足的知觉来的。哪怕再重蹈覆辙一万次,也自甘情愿。
容艺轻轻喘气,裙摆又长又笨重,高跟鞋磨得她脚后跟疼。她低声喃喃:
“阿赐,我脚疼。”
闻言,游赐停下亲吻。
很快将她打横公主抱起来,往前走过横廊,最后将她放在床上。蹲下身子,利落地替她摘下负累的高跟鞋。“哪里疼?"他柔声问。
容艺娇嗔了一句,撑着下颌故意道:“哪儿都疼。”都要按。
游赐半跪在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冰凉的指节在她的足弓处细致地按了按。
从容艺坐在床上的这个姿势看下去,只能看见他微垂着半张脸,在很轻地替她按着酸软的脚踝。
“好点了么?”
“好多了,"她忍不住噙着笑,然后神秘兮兮地补了一句,“游赐,你真好。脚踝处的动作一顿,游赐慢条斯理,抬眸看她:“真心话?”许是刚刚和黎新言闹了会儿,现在酒劲儿上来了。他脸上挺红,像擦了淡淡的腮红似的,浮在两颊。
抬眸盯着她看的时候,他眼尾微红,就连说话的嗓音也被酒烧哑了,带着几分倦懒的欲态。
容艺恍惚间觉得他刚还挺可爱,点点头,发自内心道:“当然啊。”她什么时候又不是真心的了。
游赐垂下眸子,继续按了按。
嘴角那抹笑意却像荡漾开的春水般,怎么也压不住了。容艺说他好,他便开心。
容艺夸他,他就高兴。
脚部的酸软稍稍减淡,身上的婚纱却还是累赘的很。容艺对他勾勾手指:“好了,我腿已经好了,你帮下我,我想把这衣服脱了。"但拉链她却够不到。
“脱?“游赐意味伸长地重复了遍。
然后又微笑:“好啊。”
他起身,大手拉过她后背上的拉链。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