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一的身份入官,是增强履历的一件好事,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这么说来,若是为官者均是这种货色,也难怪大益县街边都是冻死和饿死的尸体了。
乔洛染想到这里,拍了拍严向松的肩膀:“先不说这个,你说今年粮价涨的厉害,具体是怎样的?”
严向松:“今年年成不好,新来的县令又加重了赋税,听说村子里早都饿的开始啃观音土……大益县虽然有粮,可是不仅只在一家出售,每斗粮食要足足卖到十两银子,比往年涨了十倍有余!”
一斗粮食,顶多够一个三口之家吃半个月左右,十两银子当真是抢钱般的价格了。
难怪这个严向松将家里所有能变卖的东西都变卖了,依然穷到需要来马棚取暖的程度。
而这一切,均是归功于那个新来的县令。
乔洛染:“这个新来的县令,你知道姓名吗?
”
“我只知道姓董,具体的名字不太清楚了。”
严向松苦笑了一声,高高在上的县令大人,他们这些穷书生哪有什么机会接触到。
他只在县令刚来上任的时候,远远的见过一面,听旁边议论的人群说起来,才知道新来的县令姓董。
乔洛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药方:“你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只是体弱虚寒,需要好好补一补,这是药方,你拿着去药店抓药就行了。”
她考虑到身无分文的严向松,又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这是一百两银子,你先收着。”
严向松一惊,连连摆手推拒:“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收恩人的钱?”
“又不是说送你,暂时借给你,等你挣回来了再还我。”
话这样说,她可从来没有想过将这笔钱收回来,只是不容拒绝地将荷包和药方塞进了严向松的手里:“没有这笔钱,你怎么再次去书院读书?你想让自己多年的心血就这么荒废掉了吗?”
严向松听见这个话,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将钱递出去的手也收了回来。
“我……我……我会牢牢记住这笔钱的,多谢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