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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嘛!”
我摊开手,无奈地又说:“这个钟馗令牌,我根本找不到,也许我是假的钟馗后人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包莜摇摇头,试探地问:“那……你家就没有密室或是地下室吗?”
“我家你又不是没去过,二十平米小平房,也配有密室?”我咧着嘴反问。
哎……这丫头也太烦人了,全是车轱辘话来回说。
“我不管!”
包莜急了,开始蛮不讲理:“明天你就给我回安邱,找不到令牌就别回来!”
“哟,正合我意!”
一听这话,我故意气她道:“就算
找到了,我也说找不到,小爷还真就不回来了!”
“你!”
包莜咬牙跺脚,我则是连连后撤。
因为我知道她的脾气,这丫头要是气急了,连自己都打。
“你!”
她怒目圆瞪,冲我嘶吼:“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嫁给那只烦人的大鹏鸟吗?”
“这……”
这个问题触及到了我的灵魂。
虽说我不喜欢她,可我也不能眼睁睁见她被妖精掳走呀!
“哟!”
偏巧在此时,守卫头领慌张跑进墙角。
一见墙角有人,他立马怔了一下,正在解裤子的双手也停下动作。
“小……小两口在这说悄悄话呢?”他臊眉搭眼,尴尬地问到。
“滚!”
包莜一声怒吼,继而凝眉瞪眼冲他打量。
“你特么!”
她急火火地呵斥:“南山三令五申,不许在建筑物死角随地大小便!”
……
好在关键时刻来了个“替罪羊”,包莜才没有把火发在我身上。
盛怒之下,她罚守卫头领把整个南山的厕所都扫一遍。
特么的,简直非人哉,还不如拖出去揍一顿呢!
当然啦,这都是小问题。
当务之急,还是对抗金翅大鹏。
我仔细想了一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包
莜嫁给它。
毕竟包莜是天神后裔,再怎么说,也不能落在妖精手里。
可我转念又一想,就包莜这脾气,谁娶她谁倒霉。
让她嫁给金翅大鹏,纯纯是对人家的摧残。
不过,说归说,闹归闹,不能随便开玩笑。
所以我决定明早回安邱,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钟馗令牌。
话说回来,就我那小破房子,如果真的掘地三尺,只能挖出下水管道。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要尽最大的努力,跟妖魔邪祟抗争到底!
……
“走啊小颂~注意安全呀!”
得知我要回安丘,包夜亲自相送。
他脸色绯红,双眼迷离,走路踉踉跄跄,说话含糊不清。
老孙说,这是因为他体内摄入了过多酒精,必须慢慢恢复。
所以接下来的几个月,他都会保持这种醉酒状态,直到酒精消化完了为止。
“喂,注意安全呀!”
包莜凑到我身边,冲我轻声叮嘱。
这丫头微微垂着头,仿佛有点愧疚。
见她这样,我忍不住又抖了起来。
“咋的,你是鹦鹉吗?这话你爹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我得得瑟瑟地说到。
“你!”
她猛地抬头,目光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