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进出了。”
王书正不相信,脸色沉沉。
刚好太医走了下来,看了一下城门这边几人的脸色道:
“我可否为你们诊脉一番?”
一个老者上前道:
“老朽儿愿意让您一试,来诊吧!”
太医把脉一番,神色凝重,眉头紧蹙。
王二也下了车道:
“如何?”
太医道:
“确实没事,身体健康,只是有些体虚,应该是大病所致,痊愈后还没有调养过来。”
太医又拉过旁边一人的手,结果自然还是一样,没有瘟疫的症状。
接连几人下来皆是。
太医喃喃:
“难道真的好了?”
王书正也坐不住了,使劲拍了一下马车:
【瘟疫好了,那本大人来这做什么?我的功绩】
想到这里,王书正立即道:
“快,进城,去县衙!”
县衙内,庆阳县令满是笑意的对着王书正行礼:
“大人,不知您来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王书正鼻孔朝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道:
“起来吧,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你应该知道。”
庆阳县令道:
“自是知,大人乃此次瘟疫的钦差,自然是为了瘟疫之事而来。”
“只是大人,本县的瘟疫已过,您看?”
王书正挑眉:
“瘟疫已经没了,那不是好事,说明本大人来得正是时候啊,你说是不是?”
王书正意味深长地看向庆阳县令。
庆阳县令听出了王书正话中之意:
【果然是来抢功劳的,哼!】
面上却为难地道:
“大人,您来得实在不巧,哪怕再早几日也是好的。”
王书正脸色一沉。
庆阳县令继续道:
“大人,就在几日前,下官刚刚将这边的情况抱了上去,这会知府大人的折子应该也送出去了吧?并且为了不再让京城那边的亲友担心,消息也早早送了过去,现在怕是追也追不回来了!”
庆阳县令很是为难。
王书正重重的一拍桌案:
“哼!本大人这是来了个寂寞?”
王书正脸色狰狞,脸上的红色疤痕衬得他更是有些阴鸷。
庆阳县令垂首,没有说话。
王书正知道,此事已无可挽回,自己这次非但没有立功。
甚至可能因为怠慢,而受处罚。
王书正没有在庆阳停留,当晚便快马加鞭赶回京都请罪。
而两位太医,苦啊!
庆阳县令送走了钦差,对着一旁的师爷道:
“这次多亏了齐大人,我这也算是既有功也有过了。”
“虽然不会升迁,至少也保住了官位。”
师爷道:
“幸好大人在钦差来之前将信送了出去。只是您说前几日就送出,他也没怀疑。”
庆阳县令道:
“怀疑?那又如何,总之我们先一步送出了消息,即便他们快马加鞭就真的能追回来。”
“并且我们这次还让送信之人隐藏行迹,他们怀疑,那就自己找去吧。”
“再说了,那不还有齐大人那边吗,送出消息的可不止我们一家,总之这个功,他是捞不到了。哈哈哈哈!”
师爷也笑了起来。
毕竟他是这位大人聘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