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考虑考虑啊?”
沈云云愣了,青卓哥再好和她有啥关系啊,她有她的宇承哥呢!
于是她说:“这是你们俩的事儿,和我有啥关系啊,我有喜欢的人了。”
然后沈云云就发现金粒粒的情绪更低落了。
最后也没谈出个啥来,金粒粒说活儿还没干完,明显是不想再跟她说了,她也不能一直赖着不是?
她就不明白了,青卓哥也挺好啊,虽然不像宇承哥那么耀眼,但也算是一等一的好小伙子了,金粒粒到底为啥一直不答应啊?
想到这她又为自己的事儿焦躁起来,自己的事儿还没处理好,哪有时间去管别人?
宇承哥怎么一直不回他的信呢?是不是没收到信啊!
第二天一早,金粒粒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
往村大队走的路上,遇到了好几个一起去点名的婶子。
她们本来凑在一起不知道说啥呢,看到金粒粒的时候立马就分开了,瞧起来可疑得很。
金粒粒装没看见,走自己的路,不过有个婶子好像胆子比较大,凑过来和她越走越近。
“金知青,你和你们知青点那个方知青到底成了没?俺们几个好顿打听都没打听出来!”
金粒粒...见过吃瓜的,没见过这么贴脸吃瓜的...
她今天是丧气少女,实在打不起精神来,于是丧丧道,
“您看我这像要成的样儿吗?再说了,您打听这个干嘛?和您有啥关系啊?”
“哎呀!咋没关系呢?”大婶眼珠子瞪溜圆,充满了精神头,
“俺村的姑娘稀罕你们知青点的知青,想跟他搞对象,你们知青点的知青不稀罕俺村的姑娘,不想跟她搞对象!那方知青稀罕你,所以想跟你搞对象,你现在不知道想不想跟他搞对象,对不对?”
金粒粒被绕的脑袋瓜都晕了,也没听出来跟她们到底有啥关系。
另一个婶子又说话了,八卦地对着金粒粒,
“金知青,你为啥不愿意跟方知青处对象啊?方知青那小伙子我瞧着要模样有模样,要条件有条件,这么受欢迎的小伙子,你咋不爱搭理他呢?"
“是呀金知青,是不是你有对象了?我看见天的有人给你往这边捎东西,是不是你对象啊?要是有这么大方的对象的话,方知青输得也不亏!”
几个人连连点头,都同意这个意见。
她们可是见过金知青刚来时候的,虽然也俊,但穿着打扮可不起眼,瞧着瘦瘦小小的,可干巴了。
再看看现在,簇新的棉袄、羊绒的围巾衬得白嫩肉乎的小脸更鲜亮,整个人精神又灵气,一看就是城里的洋气姑娘。
这女人找对象啊,啥条件外型都白搭,只要是男人对咱好,比啥都强!
婶子们的战斗力太强了,这个说完那个说,蜜蜂一样嗡嗡嗡,把金粒粒问的头晕脑胀,她实在忍不住了,娇呵一声,
“婶子们啊,我招待了,我有对象了还不行吗?”
“怪不得!”
“我就说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金粒粒的这句话可太有用了,一句话所有的一切八卦都解释得通了。
婶子们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金粒粒这个自贴“已有对象”标签的姑娘在原地凌乱。
早知道这么烦,她不如早说自己有对象了!
金粒粒带着 一股丧气和郁气,点名之后就拉拉着脸子往库房走。
俗话说得好,“情场失意,工作得意”,虽然不太恰当吧,但她打算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工作中!
金粒粒在库房里倒腾了好半天,调出好几大桶的颜料来,一桶捅拎着往外走。
这面墙是大队的院墙,是整个红星村的门面,她把这面墙的工作放在最后来做,是要好好作为一番的。
她凝神静气,挥毫泼墨,周遭的一切好像和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