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瞳孔再次猛缩!
“你说,这是套赝品?”
魏老爷子眉头一紧,脸色也有些难看了。
“何出此言。”
魏抑尘等的就是这句话!
嘴角一扬,他侧身看向了身后的李雄。
这时,李雄也站了起来。
清了清嗓子后,便朝着众人开口了。
“诸位,这其中细节,便由我来给大家解释吧。”
说着,他就来到了近前。
“这镀金帘丝翠壶,乍看美妙绝伦,古色古韵。”
“配以党金小兄弟说的那番言论,确实能唬住不少人。”
“然而,细看壶身纹理,却会发现很多细节方面的处理,很是粗糙。”
“先不说这套鼻烟壶是否经历过两代帝王收藏,哪怕只是出自宫廷,其制作也不会如此粗糙吧?”
听到这话,魏老爷子眉头一紧,还真在壶身纹理处发现了很多的瑕疵。
当即,他脸色有些难看了。
见状,李雄眼中闪过了一丝得意,接着开口了。
“壶身刻有龙纹,乃是帝王专属,但做工粗糙,甚至连好一点儿的官窑都比不上。”
“风格与做工不匹,也只有一种情况能解释了。”
“这套鼻烟壶,是现代工艺仿品!”
随着他一语落下,众人看向党金的眼神,也不由怪异了起来。
“生产周期短,又是机械加工,自然做不到处处精致。”
“所以,这百分百是一套赝品!”
啪,啪,啪……
话音一落,魏抑尘就忍不住拍起了手掌。
“李先生不愧是羊城的拣宝大家
,眼力果真犀利!”
赞叹一声后,他便冷笑着转头看向了党金。
“党金兄弟,我爷爷屈尊称你为小兄弟,甚至还主动邀请你来参加他的大寿。”
“可你却拿一套赝品来哄骗我爷爷,说这是一套国之重器!”
“你,是何居心?!”
大喝一声后,他不给党金解释的机会,立即转眼看向了魏老爷子。
“爷爷!”
“这小贼居然想让您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下不来台,定然是想害我们魏家!”
“为了您的颜面,也为了我们魏家的荣誉,孙儿再次恳求您,立即将这贼子赶出我魏家大门!”
“等您的寿宴结束,我定然会让他付出代价!”
“这……”
听到这话,魏老爷子脸色一沉,内心复杂的看向了身前的党金。
他喜欢收藏,自然也懂得一些鉴宝知识。
刚才李雄说的那些,有理有据,他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是,党金就算是送来了一套赝品,那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的恩人赶出家门,他实在是做不出这种事。
“爷爷!”
见魏老爷子迟迟没有开口,魏抑尘连忙大喊了起来。
“如今世道,魑魅魍魉横行,早已人心不古。”
“一个人的好坏,不能只凭眼前看到的那些去评判!”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小子以赝品博您欢心,试图接近,定然是图谋不轨!”
“说不定,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您收藏的那些真品!”
“你可赶紧闭嘴吧!”
听到这里,党金终于忍不下去了。
有些厌烦的瞥了他一眼后,党金便抬眼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