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致的身形在朦胧纱衣之下,若隐若现,鬓云乱洒,酥胸半掩,迷得那西凉大汉如痴如醉,放下所有戒备,尽兴扑来。
即将碰到玉体之时,谢婉意媚眼一沉,锋利的金钗直直插进他的咽喉,男子痛苦地张开嘴却发不出惨叫,鲜血从嘴里汩汩涌出。
趁他吃痛之际,她将金钗狠厉拔出,再次狠狠扎进男子前一秒还贪婪地盯着她的肮脏眼里。谢婉意嘴角轻轻发出一声嗤笑,然后使劲拔出血淋淋的金钗,飞快地爬到了马车外面。
她要解开连接车厢的马绳,骑马离开。
烈烈的西风中传来了震耳欲聋地马蹄声,由远及近,谢婉意爬到车沿伸头望去,黄沙漫天中,只见一队骑兵奔袭而来,明亮的银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鲜艳的旌旗在苍穹下迎风飘扬,“晟”字旗!
谢婉意眼中一亮,晟王萧珩!
没想到竟会如此顺利。
上一世,太子突然暴毙,东宫易主,战功赫赫的晟王成为新任储君。之后又顺利登基,继承大业。
听闻晟王对一名从西凉战场救下的女子情根深种,天下女子,独宠她一人,登基便立她为后。
那女子便是王芷柔!
顷刻间,晟王的骑兵已厮杀到眼前,将西凉山匪杀得个措手不及。
刀光剑影的之中,谢婉意看到一个如众星捧月般的俊逸身姿,金色流云铠甲犹如浑身金光萦绕,鲜衣怒马,一路风驰电掣。
那些之前还猖獗无比的西凉人一个个惨死在大殷将士的铁蹄之下。
谢婉意看得出神,竟忘了马车里的西凉男人,他从马车里爬了出来,突然扑倒谢婉意,二人从马车上滚落到黄沙地上。
那男子脖颈的伤口直抵动脉,此时依然在不停冒着血,定是活不了的。
可这丝毫不影响此刻他正用尽全力掐着谢婉意纤细的脖子,谢婉意右手的金钗刚要举起,忽然想起王芷柔那副人前如绵羊般娇弱的样子。
哪怕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好像欺负了她万遍一般。
但此刻,她却要成为那令自己厌恶的模样,因为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近在咫尺的那位少年英雄晟王殿下,他喜欢王芷柔,她便就是王芷柔,况且她们本来就着相似的样貌。
谢婉意缓缓松开右手的金钗,虽知是徒劳,娇小的身板儿却依旧做着于事无补的反抗,得弄出点动静,才能引得那边晟王军队的注意。
可这西凉人的劲儿太大了,她只感觉脖子好像已经被拧成两节,双腿也跟着发软,头部阵阵眩晕,周身不停冒着虚汗来,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起来,她快死了,这种感觉她熟悉。
但这次若是闭了眼,还有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谢婉意强撑着眼皮,打起十分地精神顽强的挣扎。
恍惚之际,身上庞大的黑影忽然砸下来,直挺挺倒在了她身旁的黄沙地上,谢婉意只感觉脖子一松,新鲜的空气伴随着黄沙一股脑吸入身体里,她贪婪地吮吸,胸前那一抹雪白跟着急促的上下起伏。
来人逆着光,手持长枪昂然端坐在战马之上,身上的金甲反着明晃晃的光,白皙俊俏的脸上是高挺的眉骨和鼻梁,一双眼睛明亮清澈,却又带着几分令人生畏的凌厉之气。
大漠残阳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蜂腰,威仪风华,犹如战神临世。
程元修?他为何这副打扮出现在这里?
谢婉意渐渐失去意识,缓缓合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