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妙菡娇俏的脸蛋彻底惨白一片。
她记不全自己还说过哪些话，但秦染一定不会收录好话。
冀阳德这时也看向了舒妙菡，目光微沉眼中多了几分责备的意味。
舒妙菡低下头，弱弱开口：“师父”
“小美人，你说，小凤凰是谁的？”秦染用灵符扇着风慵懒地问道。
舒妙菡缓缓抬眸看向秦染，漂亮的美眸泛着委屈可怜的水光。
怎么也不愿意承认小凤凰是秦染的，舒妙菡就回道：“晚辈才入门不久，没有资格评断。”
“哦原来你还是知道自己没资格，还以为你心里没点数呢。”
秦染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舒妙菡又羞又恼地死死咬住了唇角。
阎临渊的这个师尊恶毒也就算了，说话实在太阴阳怪气气人了！
从舒妙菡身上收回视线，秦染招手让小凤凰下来。
小凤凰就飞落了下来。
“小美人提醒的倒也没错，我说过会放你自由的。”
秦染拍了拍小凤凰的臂膀，“小凤凰，你自由了，你也不必再跟我，往后你自己多加小心，不要随便就被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