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吼,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
只是阿黎没想到,最先反应激烈的不是卢开宁,而是不远处腿卡在椅子缝隙里一直远离战场的方鹤年。
“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方鹤年硬是拖着椅子站了出来,他义正严辞:“我们老卢可是个黄花大小子!连女生手都没碰过的!你造谣迟早遭雷劈!”
他回头给了卢开宁一个坚毅的眼神,握拳道:“好兄弟,你的清白我来守护!”
方鹤年转过头去,朗声道:“我们老卢绝对不可能娶你!”
“因为!他喜欢男的!”
卢开宁:……
你守护了个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造谣?
他真的谢了。
鱼鬼只是鬼了,而不是瞎了。
它提出质疑:“你骗我,他明明在牵女生的手。”
它指的是阿黎拉住卢开宁不让他被它彻底拽过去的那只手。
方鹤年拖着椅子一步一瘸地走近,又伸出自己的手搭在阿黎拽着卢开宁的手上,脸不红心不跳,继续胡扯。
“都说兄弟如手足,那他的手还是他的手吗?不,不是!这明明就是我的手!”
“是我在牵女生的手!”
鱼鬼只是鬼了,而不是傻了。
它露出一个复杂而不忍直视的表情,缓缓道:“不是,你有病吧?”
方鹤年震惊。
方鹤年委屈。
方鹤年开始告状:“太奶!它骂我!”
阿黎:……
阿黎不知道她是怎么在鱼鬼那张让人毛骨悚然的脸上看出一个“果然有熊孩子就有熊家长”的表情。
但她感觉到了丢脸。
忍忍吧你小子,它看上去马上就要开口骂她了呀!
为了她的一世英名,阿黎深吸一口气,一掌糊在方鹤年脸上把他拍开,仰起脸看向鱼鬼:“你骂他了,就不能再骂我了噢。”
鱼鬼生前是个温柔而高素质的人,死了也是个是个善良柔和而很好说话的鬼。
它说:“我不骂你,我只想要我的老公。”
它紧了紧卢开宁腰间环绕的触手,再次尝试往水里拉。
卢开宁拽着阿黎的手死死不松开,用力过后伤口崩开,鲜血顺着阿黎的胳膊往下滑,带来一片冷冰冰的黏腻感。
……你好说话个鬼啊!
“这不是你老公!”方鹤年很讲义气,他再一次站了出来,眼一闭心一横,一句话就喊了出来。
“你把我抓走吧!我才是你老公!”
方鹤年心想阿黎作为方家的神女不会对他见死不救,但对卢开宁可不好说。更何况他还有手腕上那枚骨玉,自保手段到底比卢开宁多一些。
阿黎一掌捂住方鹤年的嘴,这本来没你小子什么事,一边玩儿去就挺好,非要引火上身做什么?等下救不回来人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真当她一拖二很轻松啊?确实还行,但架不住你作死呢?那也没关系……但神明这辈子总会有那么几天不方便嘛!她现在虚弱期浑身头疼啊!
鱼鬼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它只是鬼了,不是没有审美了。
它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方鹤年:“我老公长得比较帅。”
方鹤年大惊失色!
方鹤年晴天霹雳!
方鹤年痛心疾首!
方鹤年抱头痛哭!
方鹤年词穷!
方鹤年破防:“喂你不会觉得你说的对吧?笑死,你什么都没做错,全怪我那令人作呕的嫉妒和卑微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