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适应外附骨,看向在天上做自由落体的池嘤嘤嘴角微抽,看向身前三人合抱粗的大树,大跨步上前,起跳,一脚蹬在粗壮的树干上借力飞起,于半空接住下坠的池嘤嘤,身体蜷缩转换方向——完美落地!
(芜湖,二哥哥真棒!)淼淼捧场的鼓掌,虽然池炎听不到。
“轰隆——”
在他们身后,三合抱粗的大树树身从池炎脚踏的地方拦腰折断,轰然倒塌。
“吼——”
推山镇海的尖锐虎啸从被树身压住的山洞底下响起,下一瞬,一个庞大、整天蔽日的斑斓猛虎虚影出现,一双如鎏金般的虎瞳盯向池炎,池炎身形一颤,表情虚化呆立当场。
山洞内——
“咳咳……”
池垚仰面躺在地上,身体呈“大”字型张开,嘴角不断有鲜血被咳出。
黑暗的角落中,面无人色的杜清若和脸色苍白的雯晴瑟瑟发抖。
将时间推回一个时辰前,池垚刚进入的时候——
虎妖的洞穴黑暗无关、腥臭肮脏。
“哦,我的大法师老祖!”池垚将桃木剑换到右手,将沾了不知道什么黏腻、阴湿、腐烂柔软物什的左手揣到眼前,试探凑到鼻前嗅了一下:“哕、哕——呕——”
一股刺鼻、恶臭,就像是去年年夜饭吐出又经过经过一整年发酵的腥酸,池垚当场上头,眼前被这气味冲击的一阵阵发黑。
他将桃木剑插在地上,撑着剑柄低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眼前不再星星漫天飞。
这手真的不能要了!
池垚将左手递远,在充斥树根、花草根须、偶尔能看见蚯蚓乱钻的土墙上用力蹭蹭。点燃身上的火折子,将微弱的火光凑到刚才摸到的东西上:“呕——”
那是一颗不知道扔了多久,已经腐烂往外溢出黑水的人类心脏!
“呕——”池垚没忍住,又吐了。
他收回视线,不敢在看那东西,它已经几乎看不出“心脏”模样,完全沦为昆虫、微生物、蛆的游乐场。
池垚将这可怕的画面赶出脑海,端着剑迈着罡步小心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小声呼唤杜清若的名字。
“呼噜——呼噜——”
土墙在掉渣,大地在抖动,靠的越近,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越想。
太好了,那只虎妖在睡觉!
池垚双眸一亮,脚步加快冲进去,同时不忘低声喊道:“杜小姐?杜清若小姐?”
“唔唔唔!唔唔!”
“唔!”
两道激动的挣扎声从黑暗的角落传来,池垚抬眼看去,正好看到被绑在一起,用破布塞住嘴巴的杜清若、雯晴。
她们显然也看到了池垚,正激动的冲他唔唔,不过她们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情绪上头看着跟羊癫疯大作了一样,身体胡乱抽搐。
这画面实在不太美好,但危急关头,谁都没功夫去注意形象,池垚飞快上前用桃木剑帮二人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