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平泽刚。
不过宇佐美真治坚持是平泽刚的责任,当年在裁判廷上就不服判决,当场破口大骂,被强制送出裁判廷。
所以警方认为,宇佐美真治就是嫌疑人。
而宇佐美真治在案发时也喝了酒,自称醉酒,没办法解释他的行程。
所以警方就逮捕了宇佐美真治,并把案子提交给了检察官。
妃英理瞄了一眼,顿时失笑,因为接手的检察官竟然是九条玲子。
“老师,您笑什么?”
“对手是九条玲子检察官。”
“啊?”
“这不是要我消停,这是故意敲打我,要挫我的锐气呢。”
“老师,您也没把握吗?”
妃英理笑道:“谁知道呢,栗山小姐,帮我约见宇佐美真治。”
“好的,先生。”栗山绿点头。
……
拘置所。
妃英理见到了胡子拉碴的宇佐美真治,发现他看到自己,露出意外的表情。
奇怪的是,这意外之中没有惊喜,反而有一些恐惧。
妃英理皱眉,先走流程,“宇佐美真治先生,我是您的指派律师妃英理。”
“您好。”宇佐美真治强制镇定。
“对于您的案子,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宇佐美真治说道:“没什么,我都跟警察说了,我当时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愿意认罪。”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好吧,那我就问您一个问题,您当时戴的手套呢?”
“啊?”宇佐美真治愣了。
妃英理说道:“凶器是铁棍,空手拿会留下指纹。”
“而考虑到当时的天气寒冷,所以就算您喝醉了,会戴手套也不奇怪。”
“但手套呢,我没在证物清单上看到它。”
“呃……”宇佐美真治干咽,“我跟目暮警部说过了,事后我处理了,把手套烧掉了,因为上面有血迹。”
妃英理追问,“哦,那您的衣服呢?那上面也应该有血迹吧?”
“我不记得了。”
“是吗?”
“我真不记得当时穿什么外套了。”
“好,我大概明白了。”
宇佐美真治有些激动了,“你明白什么了?”
“没什么,那么,再见。”妃英理致意。
“这就完了?”
“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宇佐美真治张口无言。
“再见。”妃英理整理好东西撤了。
没出拘置所呢,路上见到了九条玲子检察官。
妃英理致意,“您好,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九条玲子检察官忍不住置疑,“什么意思?我不能来?”
“我的意思是,您竟然刚来。”
“您凭什么认为我是第一次来?”
妃英理轻笑,“这案子的问题,如果是您的话,如果您与宇佐美真治先生接触过,一眼就能看出来问题。”
九条玲子检察官也不再咄咄逼人,“看来您已经问过手套的事情了。”
妃英理实话实说,“是啊,他答不上来。”
九条玲子检察官点头,“那么,这案子就很明显了。”
妃英理笑道:“为什么找你,又找我,也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