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赤井秀一倒是想,但他做不了。”
“因为调查局的人抢了琴酒的几千万英镑,至今下落不明。
“赤井秀一除非有真凭实据,否则不敢跟琴酒玩阴的。
“他就算栽赃琴酒,也得找个合适的,比如之前琴酒去米国。”
“他要是敢随意栽赃琴酒,他首先面对的是上面那些当官。”
“他们虽然不管事,但如果赤井秀一不能让他们满意,赤井秀一就不用干了。”
降谷零好笑的点头,“说的也是。”
伊藤丽丝转移话题,“那么,现在说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降谷零摊手,“虽然我们可能是一起的,但我好像没必要跟你汇报,除非你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有意思。”
“你别摆出一副前辈的样子。”
“行,那我们各走各的。”伊藤丽丝干脆掉头走了。
降谷零愣了,这是追呢?还是追呢?还是追呢?
降谷零没有其它想法,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组织的人,真是太激动了,太想了解了。
“等等,你别走,我告诉你。”降谷零调转摩托车追了上去
“说。”
“你知道木田今朝吧?就是琴酒身边的那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