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欢回头笑道:“你说陶卓啊,他在艺术院的设计系,比我高两届,也是篮球队的,医院的陶医生是他父亲,我的暑假工就是找他帮我联系的。”
她又拧了眉头,略带愤怒的模样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哥哥,你知道吗,刚才那只狗狗的主人找过来了,说医院没把它治好,还要找我们赔钱,还好当时陶卓在医院,及时把陶医生叫过来出面处理了,不然我恐怕今天都没法请假。”
“有这种事?”周琰淡淡答了一句,“他倒挺热心的。”
一个学设计的天天待在动物医院,为了吹空调吗。
小姑娘生得漂亮,明眸皓齿,又乖巧可爱,对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哪哪都是吸引,难免会惹人觊觎,偏偏她像没长脑子,看不出来。
安静的车厢里隔绝了外面一切噪音,陆欢瞥着男人稍显沉冷的脸色,试探问:“哥哥,你不喜欢陶卓吗?”
“我应该喜欢他?”
“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悦,女孩无意识地揪着安全带,垂头低声道,“就是他和陶医生平时都挺关照我的……”
周琰心里莫名腾起一股火:“我谢谢他。”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不太明白周琰为什么平白无故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有这么大的敌意,尽管他将那抹愠色隐藏得很好,她还是敏锐地感觉了出来。
彼此有一分钟的沉寂。
他们已经驶入城郊,上午的阳光就足够刺眼,周琰戴上了一副黑色墨镜,遮住了墨色浓郁的眼眸,也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陆欢后知后觉地歪着头看他轻抿的薄唇:“哥哥,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我跟陶卓就是普通朋友,上次生日聚会的时候,他听见我们打电话,都知道你了,小舒还说了我很久的‘恋爱脑’呢。”
男人微不可察地笑了一声:“哪里恋爱脑了,我怎么没看见,连一句想我都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
看他浅浅勾起的唇角,大概是被哄好了,陆欢神秘兮兮凑近他的耳畔,像在小声说着一个秘密:“等晚上到被窝里,我跟你说一百遍。”
女孩柔软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像三月春雨携带而来的风,明明是不正经的言辞,却被她一脸认真地说得煞有介事,这种极致的反差又恰到好处。
周琰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遒实的小臂上青筋隐现。
“进被窝之前,是不是先得给我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