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走了,男人给打电话她才敢回来。可是从那天起,男人再没有碰女人。
那男人以前的激情没有了,以前的床是先两个人睡,后来三个人睡,再后来两个睡,到最后只有女人自己睡,那男人抱走了儿子,放在男人的卧室的一个单独的围着栏杆小床里。白天男人不在家,女人可以随便给孩儿喂奶,和哄孩子玩,晚上男人回来了,把儿子抱到他的房间,只有儿子哭闹了,女人才能过去,喂奶时可以逗他玩。
有一次,刘文良来了,男人给了他一叠钱。让她悄悄的带孩子出去。她带孩子走到大门外,却发现忘了给儿子带遮阳伞,就让小区的保安朗天给哄一会儿,她提裙敛气,轻手轻脚的回房间找到遮阳伞,路过客厅门口时,听到了刘文良的一阵浪笑后,不堪入耳的语言:
ht,你别假正经,你这金屋藏娇,你老婆知道么,还朋友妻不可欺,现在是朋友妻不客气,女人如衣服,别说这个女人只是你的生育机器,就是你正式老婆又怎样?只是你那老婆,真的,搂她还不如搂着一头驴,那简直,就是熊大转世。哈,哈,哈……又是一阵浪笑。
女人还想往下听,想听听ht是啥反应,受这么奇耻大辱,能不能发火,把那刘文良赶出去,或者是翻脸了,那刘文良也就不会总来了,她也不用总躲了,她正想往下听
旺,旺旺,两声狗叫,那女人连忙出门,见保安朗天正领着孩子快走到铁门前了。女人迅速开门出来,回身关上门,然后拉起儿子的手就走。
保安朗天拉着孩子的另一只手,女人走的快,保安就抱起来孩子,跟在女人身后,出了小区大门,女人长出了一口气,接过孩子,对朗天一笑:谢谢。
女人带孩子去了儿童娱乐场,孩子玩的开心,女人却很闹心。
那句 朋友妻不客气,让女人心都哆嗦。
刘文良,该死的刘文良,就是因为他,儿子不能天天躺在她身边,ht宁可到夜场去也不再上她的床。女人才二十出头,怎能不想,春情荡漾了,无处释放。
有一回那男人在外面喝酒回来睡觉,她去给儿子喂奶,大胆的没穿睡衣,光着进去,给儿喂奶时,还用眼睛撩拨男人,男人性起,女人刚喂完儿子,男人就把她拦腰抱起,放到床上,女人欲哭无泪,这镜头好似动物世界里的。
这个场景,昨晚上好像又记忆了一次,刘文良,这个畜生,真不是东西,女人想起来了,恨恨的骂了一句。
女人脑子清醒一点了,也明白了,如今大事已去,再说什么都白搭了,就止哭声擦干眼泪,再看门里的ht不见了,朗天站在她身边声音很低:”艳茹姐,走,跟我享福去。”说着用一手扶着女人,一手拉着行李箱,向小区大门外走去。
女人恋恋不舍的离开那个大铁门,又抬头看看这小个别墅,眼光落在二层楼的一个房间窗户上,那房间里睡着她的儿子。
这个她住了四年的小别墅,她是多么熟悉,第一年她是一个服务员来帮打扫卫生,第二年她就可以自由进入,第三年她就生了儿子,第四年,她就要离开了。她真的不舍得,最不舍得还是儿子,儿子睡醒了不见了妈妈,他该怎么哭闹呢!
艳茹仿佛听到儿子的哭声,心酸的泪如泉涌:“儿子,我的儿子啊,妈对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