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果不堪设想,死抗当底,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还是一致指认陈源是自己来主殿的。郭供奉气得发晕,再不手软,命几位执法宦官,将两人裤子扒了,用竹篾着力鞭打,这一顿打,将周黄门、胡黄门劈得哭爹喊娘。
郭供奉听他们光哭喊,不认账,心中更加来气!叉腰在旁边高喊:“不要停手,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了丢出去喂狗!”
郭供奉这一声喊,不啻一声惊雷!年龄更小的胡黄门首先扛不住,边哭边求饶:“供奉,饶命啊!供奉,饶命啊!”
“你说了实情,或许就饶了你狗命,否则,哼!”
“我说,我说!”
“好,将周黄门带开!”郭供奉又断喝。
一帮小内品架着皮开肉绽的周黄门走后,胡黄门才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说了。这些血腥场面,郭供奉不便对曹慧儿说,因此都省略了。
“周黄门、胡黄门为什么要陷害陈源,陈源不过是送水小内品,他们却在我身边服侍,有什么利害冲突?”曹慧儿不解。
“胡黄门坦白交代清楚了,她说春桃、夏兰、秋菊曾经嘲笑过他们没有力气,远不如陈源,他们将怨气撒陈源身上,这是原因之一;另外眼红陈源的月俸比他们更高一些!”
“唉,小人之心!”曹慧儿长叹说,“他们在我身边服侍近两年,表面挺老实啊!”
“都是我察人不明所致!请娘娘责罚。”郭供奉检讨说。
“供奉言重了!他们跟我近两年,我尚且不明,你又何须自责?此事发生了也好,可以看出他们隐藏的品性。如此看来,他们是断断不能再留在‘绛霞殿’了!”
“我明白。我立即挑选两位小黄门过来伺候娘娘!”郭供奉说。
曹慧儿点点头说:“供奉心中有合适人选吗?”
“有位姓卢的小黄门,才十六岁,人也机灵,我看他可行。另外就是这位陈源,可惜他还是一位内品,不知娘娘同意么?”
郭供奉在宫内多年,事先听春桃说,曹慧儿主动要看陈源神力,这不是发出暗示了么?如果这么明白的信息都接受不了,他这个“丽景宫”主管供奉也就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