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这才欢喜地将我抱住,在我身上直蹭眼泪。
接下来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祈求他快点苏醒了,也许从他这能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或者知道期间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也行。
此时洛斐哥哥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两个孩子负责轮流照顾,需要注意的事项,我也作了简单提醒,这才打着哈欠,揉着咕咕直叫的肚子,来到了院子里。
还别说,汤1局加上个小庄,这手脚是真利索,已经将所有人移走并藏了起来。见到我出来,他们马上询问情况,在听了我的描述后,也是感觉奇怪。
“小庄,去把我说的注意事项翻译给那两个孩子听,省得他们弄巧成拙。”
支走了小庄后,我又让汤1局带着,来到杂物间检查和尚的情况。
通过刚才拿小庄的手下做试验,我深知这种黑气厉害,本就无从着手,再加上黑气在和尚体内,似乎能控制他的能力,就更加棘手了。
另外和尚与我们的关系较深,我比谁都想救他。
所谓关心则乱,又苦于没有办法,这是最让人煎熬的结果。
“药方,那个老婆婆会不会有办法?”
因为我现在内心已乱,竟没能明白汤1局说的是谁,只是眨了眨眼睛而已,没有回应。
似乎明白我的处境,汤1局马上解释道:“就是破屋里的老婆婆。”
哦,我明白了,他说的是那个老巫婆!
在我们背最后1人离开时,老巫婆也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屋里,没说1句话,更没有任何表示。
林中她曾陷害过我,却像是有的放矢,知道很多事1样,也难怪汤1局会提起她。也许求她帮忙,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于是我把小庄和贝莫叫了出来,说明情况后,打算再次回到破屋。
谁知贝莫却告诉我们,那老妇人习惯白天休息,从不见客。即便我们过去,她也不会开门的,连贝莫都不行。
“我去,这么有个性,难道老婆子是某国元首不成?”我不耐烦地说。
谁知小庄这丫头竟然直接翻译过去,立马引起了贝莫的不满。
据他所说,老妇人年轻时是1位巫医,会治各种疑难杂症,曾被金边的居民奉为神人。
可惜到了现在,人老力衰,记忆力减退,再加上白人带过来许多医生和特效药,所以当地人渐渐就把老妇人遗忘了,她自己也逐渐脱离了人们的视野,总是藏在屋子里不愿出来。
往后的话我就没有再听了,心里暗道:原来那老婆子也是个巫医,难怪对我下狠手呢!可能,那只是1种测试,只属于巫医的手段而已,却不明原因。
既然知道她也是巫医,之前的各种不敬被我摒弃,决定尊重老妇人的规矩,等到晚上再去。
毕竟和尚已经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因该不在乎这1会,否则也只能说他短命了。
事情暂且放下,意识松懈,跟着困乏和饥饿感前后脚杀到,让我忍不住打晃。
此时才想到洛斐是准备了早餐的,于是立马去找,也不管饭是不是早已凉透,更不顾味道,3两口就给造了个干净,连嘴都来不及擦便双眼1花,倒头睡着了,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时分。
我躺在1张小小的破床上,是初遇洛斐时,她曾放置婴孩的小床。
也不知谁这么缺德,把我蜷起来硬放在上面,搞得浑身酸疼,骨头节都硬了,好半天才爬出来。
屋里昏黑1片,只有窗外洒进来的点点月光。药箱就在床边,被我顺手抄起来挂在肩头,开门除了屋子。
“汤1局!小庄!”
叫了几声,竟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