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之所以说100两,他是算过的,建房子添家具加买粮,根本不剩什么。
嘶~~
所有人都眼红了。
100两啊,那得种多少粮食才能换到?
这鹿庆丰真是好运,白捡这么多银子。
“话说,咋一分家,鹿庆丰都捡漏了呢,是不是老鹿家克他啊。”
“你这么说还真有点,以前别说捡参,野菜都捡不到几根。”
“嗤,看你们这话说的,你就不准是鹿庆丰早捡到野参,不舍得拿出来,如今分家了才拿出来?”
有羡慕,就有嫉妒,声音各异。
张旺丁睨了一眼吐酸水的老太太,“参上的泥都是湿的,明显是刚从泥里挖出来,你这嘴脸,是不是太丑陋了点。”
人家都分家了还来挑拨离间,这种人真讨厌。
那人讪讪的闭嘴。
她可不敢得罪张旺丁,村里就这么个郎中,看病拿药还经常不用钱。
若是得罪了,哪天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张旺丁不管的话,去县城就亏大发了。
鹿庆丰哪能不知道这种人就是见不得他好,他是懒得管这些长舌妇。
“丁叔,那我是赶紧趁着新鲜拿去卖,还是得晒干?”
对此,他是真不懂。
张旺丁想着,这等好药材,如果没有很好的炮制手法,是会损害药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