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篓挤得满满的。
把兔子挨个捆住,三人下山,来到长着山药的地方。
鹿锦熟练的挖着,没多大会,真被他挖出一根老山药,连着串,拔出一大片。
廖秋雨感叹鹿锦的好运气。
她也时常上山找山货,除了捡些野菜,啥也捞不着。
要不是看到兔子从她跟前跑过,这肉也轮不到她了。
这里离河边不远,鹿锦让她把山药都整理好,带着闺女去河边杀兔子。
等他带回兔子,廖秋雨也将山药捆好了,足有一大捆。
“鹿锦,婶子就厚着脸皮要一根了。”
鹿锦将捆好的草绳解开,分成两捆,一捆给她。
“合力劳动,理应对半,山药可以久放。”
他不差这点,大不了再找找。
跟廖婶子不是特别熟,若是没分配合理,谁知道她会不会哪根筋搭错跟其他人说。
他可不想被人找上门要吃的。
一样的份量,对方自然会闭紧嘴巴。
廖秋雨愣了一下,笑着应下,抱着自己的兔子和山药,喜滋滋的下山。
转过小道,在父女俩看不见的地方,温和的笑脸一垮。
眼中属于农村妇人清澈的愚蠢,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眯着的眼,闪烁着锋利的寒芒,打量着后方的小道。
鹿锦,他来这里做什么?
真的只是抓猎物吗?